“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她们抢了我的位置咯,明明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结果现在是她们坐在那里和她有说有笑的,你也是一样,你要是敢借着契约对她动手动脚的,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宁远言语之中又是嫉妒又是威吓,叫余玉成十分难办。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半夏为什么要怎么做?”余玉成道。
“你这不是再说废话吗?我当然想过了,我要是知道,我还来问你做什么?”宁远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想出的结果是什么呢?”余玉成也不恼怒,他知道自己这句是废话,但他要的就是宁远去思考这些事情。
“不明白。”宁远的声音忽然低落下去,听上去十分伤心沮丧。
“我一点也不懂她现在想的是什么,明明刚见到她的时候,不需要感受她心里的情绪,我都可以知道她的想法,可是现在,我就是不懂她为什么会高兴。”
宁远就是因为这些,才两次寻求余玉成的帮助。
对于宁远的回答,余玉成并不意外。
“那你现在能够感受到半夏的情绪吗?”他说道。
宁远看了一眼那边的女孩们,尽管不甘心,还是说道:“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什么都不担心,也没有去想怎么解决契约,怎么找到莫比特。”
在她看来,自己和半夏之所以留在余玉成就是因为余玉成那该死的生死契约,还有他所谓的关于莫比特的线索。
所以说半夏现在应该做的是去研究这个契约或者是追寻余玉成身上关于莫比特的消息,而不是和这些女孩闲聊说笑。
宁远自己都已经把余玉成和她签订的这个主仆契约研究透了,余玉成也没有多花心思,用的就是一般的主仆契约,现在只要宁远想,多花一点心思,到时候稍微付出一点代价就可以解除掉这个契约了。
可是半夏没有。
“你有想过她为什么开心吗?”余玉成猜自己判断得没有错,宁远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始终认为自己想的没有错,也正是因为这样,宁远才会纠结难受。
这种事情很正常,如果她想的才是正确的,余玉成要做的就是让她坚定自己的信念,但宁远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他要做的就是打醒她。
“我哪里知道?”宁远对他一直在说废话的情况很不满意。
“可她就是在开心,没错吧?”余玉成道。
宁远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你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她开心吗?”余玉成问。
宁远撑着下巴,苦思冥想,初见半夏的那一刻她当然一直记得,不需要这般苦恼,让她苦恼的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见到我的时候,很开心,就像是见到了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也很开心。但是之后,她好像一直都不开心,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