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这种事情啊。
“阿雪如果真的不愿意的话……”
余玉成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路明雪打断了。
“没有，我愿意！”路明雪心急地说道。
她不是觉得委屈和牺牲，她只是……愧疚，因为愧疚所以觉得这是她应该做的事情，但同样会因为做了这件事情而对其他姐妹愧疚。
“成哥可以闭着眼装睡吗，我害羞……”路明雪连说出这话都觉得羞愧难当。
手中的碧灵草已经清洗干净了，她好像没有拖延的机会了。
“不行。”余玉成一口回绝道。
女孩愕然地看着他，她想过余玉成会拒绝，但没想到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阿雪快过来吧，再这样待下去会有危险的。”余玉成接着和她说道。
时间，伤势，还是天气，以及地形，一切都对他们很不友好。
雨一直在下，清凉的雨水浸透两人的衣服，两人不约而同的心跳加快，但也都因为雨水趟过脸颊，异常的有些平静。
女孩乖乖的爬过来，裤腿上早就沾满了泥土，她双腿并在一起斜坐在地上，犹豫着要不要像之前一样趴在余玉成的身上。
余玉成想开些玩笑，比如说夸她碧蓝如洗的发丝，亦或者是这动作就好像是他的宠物过来乞食，但他没有说话，路明雪也没有说话。
他想，如果莉莉娅在这里，也会安静地飞到树上去偷偷拍照吧。
莉莉娅说得对，这些重要的时刻的确应该好好记录下来。
“爸……爸爸，”路明雪说完又低下了头，这一回，她是真的没脸抬头了。
这是独属于她的昵称，她没有骗叶灵，当时说的是真话，她也有专属昵称，对余玉成的专属昵称，难以启齿但却是她主动请求的。
听见这个称呼，余玉成像是一下子从这片原始森林回到了生日那天晚上。
女孩收到自己送的法杖，哭的稀里糊涂，趴在自己怀里不愿离开，她忽然亲吻自己的脸颊，然后踮起脚尖附在自己耳边，用尽自己全部的勇气小声说道：
“我可以……叫你爸……爸爸吗？”
他当时做梦也没想到一向对男性极为厌恶的路明雪会说出这种话，他以为亲一下脸颊已经是她对自己最大的感谢了，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讲道理，他的确兴奋了。
如果是别人他肯定以为这是‘孝女’，但路明雪的成长环境他的确没有资格说什么。
然而自那以后路明雪一直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他都以为当时不过是她一时冲动或者干脆就是一个玩笑。
即便之前在山崖上她和叶灵透露这件事情，余玉成也以为只是玩笑话。
没想到路明雪会在这个时候和他再次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