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惺惺作态,在何平看来,这样的女人,若是不发生点什么特殊的事情,反而是不正常的。
对一个即将走向生命终点的中年男人,无论是爱情抑或是同情,他让江洛不必顾及他,勇敢的去投入自己的一切。
何平是一个伟大的人。
他和杨正兴有相似的包容,和容忍,更有不同于世俗的深邃目光,不过何平,明显比杨正兴要有野心。
……
杨正兴醒了。
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感,许是麻药还没过。
他勉力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动了动,却无法睁开。
耳边有人在说话。
但是听不清楚。
干涸的嘴唇上,有一点点的温热,他动了动,便把粥喝了进去。
就这样连着吃了几口。
他也睁开了眼睛。
“吴秀梅……”
他看清吴秀梅的脸,觉得恍然于世,仿佛还没有从死亡的阴影里彻底走出来。
我还活着?
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是那个幸运的胜利者。
“再吃点。”吴秀梅把粥再次喂到他的嘴边。
此时的吴秀梅,身上充斥着作为一个妻子的贤良光辉,她的神情已经告诉杨正兴一切,没错,你活着,你从那个地狱一般的世界中获得了新生。
杨正兴把粥都吞了进去。
然后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吴秀梅,是你给了我力量,我没想到,我还能活着,我……”眼泪顺着杨正兴的眼角滑落。
他语无伦次。
吴秀梅从他的怀里挣出来,假装埋怨道:“别哭了,这不是活下来了吗?活着……活着就好。”
杨正兴再次把她拥入怀里。
这一次他,将永远不会让吴秀梅离开。
吴秀梅也静静的依着。
时间过去,秋日渐深,枯黄的树叶层层叠叠,它们逝去了,但是新的生命已经暗暗的积蓄着能量,在一场冬日的雪后,春天的细雨中,骄傲的成长起来。
“我想出院了。”杨正兴穿着拖鞋,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胡说什么,就在这儿呆着,那也不许去。”吴秀梅刚放下保温盒,就听到杨正兴在胡说。
“我不是胡说,我真想出院了,我想家了,想龄鸿了。”杨正兴无奈道。
“龄鸿不用你想,你好好呆着就行。”吴秀梅拒绝道。
“可这里太闷了,那我能要求远程办公吗?”他可怜巴巴的问着。
他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不是因为他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恰恰相反,他杨正兴最是随遇而安的人,只要吴秀梅愿意,他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