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我一会,我过去接你。”吴秀梅偷偷看着杨正兴的眼神。
杨正兴放下筷子。
“我就当你答应了。”吴秀梅高声道。
“行行行,你不嫌麻烦就行。”杨正兴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愠怒。
可吴秀梅不管这些。
这样她就算把控了杨正兴的行踪,早,中,晚。
整个伽途都知道杨正兴有她吴秀梅这个老婆,你江洛想搞些什么小动作,根本没有机会。
杨正兴坐在吴秀梅的车上,吴秀梅一言不发。
杨正兴眼看着要到公司了,就问到:“你这就铁了心,要监控我是吗?”
“我就送你上下班,怎么监控你?”吴秀梅回道。
“那你能做到每天送我上下班吗?”杨正兴问道。
“我尽量。”吴秀梅也不生气。
“你……你要是真不放心我,你买个定位器装我身上,没隔一个小时就看看,发现我杨正兴不在公司了,就打电话问我,要是我不接电话,你就跑到公司,杨正兴呢!杨正兴在哪!我是他老婆!我要见他!”杨正兴夸张的说着。
“我都是为了你好。”吴秀梅的理由万金油。
“为了我好,送我上下班就是为了我好?”杨正兴反问道。
“那可不,你看你现在身体老是骑自行车能受的了吗?”吴秀梅有她的理由。
杨正兴看着她:“我可以坐公交车,路边还有三蹦子,怎么都能去公司。”
吴秀梅才不把他说的当回事,她笑道:“那公交车,人那么多,你瘦的干巴巴的能挤上去吗?就算是挤上去,不得挤坏你?还说什么三蹦子,那也太危险了,亏你想的出来。”
杨正兴再没有了对策,他喃喃道:“话都让你说了,我能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杨正兴一直和吴秀梅就这么僵持着。
不过很显然,杨正兴低估了吴秀梅的执着。
早上熬汤,送上班,中午送饭,晚上接他,回到家,做第二天要带的饭。
没有一点要消退的迹象。
杨正兴开始慌了。
这样的吴秀梅,应该是他在十多年前才会喜欢的。
如今的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囚禁的小鸟。
在公司和家庭之间,飞来飞去,稍有轨道偏移,就会被吴秀梅笑盈盈的拨正。
这是极为恐怖的一件事情。
他怕自己变得没有自我,他失去了自由。
杨正兴想到一个童话故事,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城堡当中,国王被心爱的王妃砍掉了手脚,每天由王妃喂他吃饭喝水,在外面人看来如此恩爱的夫妻,却隐藏着王妃自私和畸形的爱。
他怕吴秀梅为了将自己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