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头,那不就是日后等着被收拾吗?”杨正兴直言道。
“有这么严重吗?我们这都是合法诉求……”王侍不知道从哪学了这么些词。
“妹夫你要明白一个问题,对于资本来说,它对广大的人民群众是剥削的,这是我们没有办法改变的,这个规律是不会被打破的,每一次的斗争,一定会有牺牲,没有牺牲的人,可以独享胜利果实,但是牺牲的那些人呢?有谁会去过问?”杨正兴坦言道。
王侍想了想。
“正兴,你说的对,我肯定是那个要被牺牲的人,我知道了,这不参与这些事情。”王侍有感触的说道。
但是王侍不参与,不代表这事和他无关。
一连几天,罢工越闹越大,医院方面高层也过来过问,外包公司也答应改善大家的报酬。
王侍很幸运的得到了胜利果实。
因为他们都是一个集体。
但是这让有些人不满。
其中有个姓陆的,以前是个地痞,后来成了护工的小头头。
这次罢工,就是他和他弟弟一起组织的。
正如杨正兴所说,大伙得了既定的利益,但是他弟弟却被打成了典型,开除了。
老陆心里极为不满。
“陆哥,我这个月的工资不太对啊,有几个加班和补贴,都对不上。”王侍并不知道老陆现在对他很有意见。
“对不上就对了,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拿钱,我问你,我们的补贴,是你争取来的吗?跟你有关系吗?”老陆一句话就顶了回去。
“那……那我也是公司的一员,总不能工资补贴,都把我抛在外面吧。”王侍有些心虚。
“滚蛋,我和你说不着,想要钱,你去找老板,自己去闹!我这没你的钱!”那人一脸的不善。
王侍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他从小到大,只有他打别人的分,哪有别人呵斥的他的份。
当下脸一沉:“你小子说什么?”
老陆不识眼色,盯着王侍:“老子说让你滚蛋,再瞪眼,老子弄你!”
王侍冷笑了一声,从楼道里抄起个灭火器,一脸狰狞,脸憋的通红。
那老陆见状,才知道惹到不该惹的,转头就跑了。
“王侍,你干什么呢!”有个同乡跑过来,一把夺下灭火器,“你疯了,打人犯法知道不?”
“这小子,欺负我新来的,我特么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王侍狠着声说道。
“你能打的过一个,你能打得过一群啊,那老陆是这的小头头,人同乡一大把,随便就找十几个人把你阴了,你能防得住,你那个钱,我知道去哪了,老陆给他弟弟了,不止是你,我们这几十号人,都给了一笔。”那同乡说道。
王侍这才消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