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了防止贼人来偷咱的收藏,就麻烦你带着了。”
戒灵领会,化作一道虚影,顺着克瑞斯的目光,货架上,过道上的物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趁着戒灵收拾东西的时间,克瑞斯也换了身行头。
毛料外衣换成了地道的华服装扮,一套黑色的衣裤,洁白的内衬,胸前扎着白色领巾,大部分商人都是这么打扮的,再加一双制作精良的鳄皮靴,外加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手杖。
正儿八经的暴发户形象。
红宝石也是戒灵提供的,块头超过了鸽子蛋,没有经过打磨,握上去毫无舒适感,甚至有点搁手。
杖杆比较寒碜,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头,穷人当柴火烧的那种。
无所谓,反正只是个装饰品,克瑞斯又不指望拿它打爆别人的狗头。
那是斯文人干的事。
克瑞斯只会把他们吃干抹净,环保主义者。
处置完一切后,克瑞斯吹灭了蜡烛,合上大门出去,上锁,他将门框的木牌翻到了空白的一面。
再检查了一遍信箱,发现空空如也。
克瑞斯的好心情稍稍降了点,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你明明知道没人会给你写信,但是每一次查看,都会有所期待。
当然结果都是落空。
从装上信箱开始,没有一封信。
“真是装个了个寂寞!”克瑞斯自嘲道。
带着一串脚印,克瑞斯离开了灰烬巷。
“爷来了,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