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东西跟你交易。”
角落里,一个声音回到,慵懒而颓废。
“老家伙,许久未见,我还以为你死了。”克瑞斯说着,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去你的,老子还没睡够女人呢。”
枭德的话里透着怨气,他能不怨么。
曾几何时,他在上城区白嫖贵妇,说不定人家还倒贴,而现在……
噫吁嚱!
渐渐适应了黑暗,克瑞斯看到了眼前的枭德。
他身上裹着厚重的天鹅绒袍服,瘫坐在一张沙发之上,浑身散发着一股葡萄酒味。
“刚回来?”
克瑞斯指的是那种地方。
“不,我从拍卖行回来。”
“淘石头去了?有什么收获吗?”
“不,我把这栋屋子拍卖了。”
“……”
老子找你买房子,你特么先卖了?
在克瑞斯的计划中,可不光光是一个蓝眼拍卖行,商会,悬赏中心,都在计划之中。
克瑞斯一早就想到了把这里作为总部,一来枭德的建筑十分符合他的审美,这是最重要的。
二来,第二街一带是下城区的核心区域,用前世的话说,妥妥的cbd(中央商务区)。
三来,这里面几乎是空的,可以随意改造。
落魄的枭德就是个徒有其表的艺术家,他的屋子也一样,烂尾楼。
可如果真的卖了的话,克瑞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再和拍主商量商量,能不能转手卖给他。
万一不同意,还可以讲道理嘛。
“卖了多少金币?”克瑞斯八卦的问道。
“呵……”枭德突然苦涩一笑,“屁的金币,用我的命换的。”
克瑞斯眼睛一亮,他从枭德的调侃中听出了一丝怨恨。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可以省略讨价还价的环节,直接讲道理?
“有麻烦怎么不找我?你知道我可是很注重售后服务的。”
枭德突然站了起来,掀开他的厚重的天鹅绒外袍,露出了里面脏兮兮的白色丝质衬衣。
一只衬袖,无力的晃荡。
“你的手……”克瑞斯发现他的右臂只剩下一小截胳膊了。
“和我的命比起来,少只胳膊也没什么。”枭德自嘲道。
真的没什么吗?
他了解的枭德,他是那种,即便和女人睡觉,灵感来了也会在女人身上涂鸦的艺术家。
即便被赶出上城区,依然能在女人身上作画的艺术家。
如果不能创作,他的所有快乐都是次级的,醉酒后剩下的是空虚,纵欲后剩下的是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