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虚幻的,却顷刻间将人化作灰烬,明明是飘忽不定的,却坚韧到能勒断觉醒者的血肉之躯。
即便是自己的主人沸血领主,也没见过有如此能耐。
比自己的主人更神秘的存在,黑兹利特思维陡然一滞,隐约想到了那是什么东西。
多年来,三塔川自上而下的经营谋划,皆是为了那个神秘的存在。
即便他深受主子器重,但知道的也只有这么一点细枝末节。
黑兹利特心里明白,他不过是主人棋盘上的一颗小小棋子。
他苦心经营筹措的五色魔火,不过是主人计划的小小一环。
凭他出色的能力,这一环已经完成。
而现在,他宣告完成的计划,面临再度失败的隐患。
一切都因为面前这个看不透的存在。
“不惜一切代价,攻击!”
黑兹利特发出了最后通牒。
黑袍们不再隐藏身形,各自施展着他们的最强一击。
魔法师们积攒了大量魔力,战士悍不畏死的冲锋起来,为魔法师们争取时间。
迷雾化作一条条触手,一只只魔爪,将逼近的人直接融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积聚已久的魔法声势滔天,烈焰掠过空中,融化了大片蜡烛,可一撞见迷雾,便土崩瓦解。
无论异能演化的多么炫酷多姿,在世界本源能量面前,都形同虚设。
迷雾如枪,将那些试图偷袭的鬼祟串连而起,迷雾如管,生命精华连带异能,被迷雾汲取干净。
克瑞斯能感受到它的愉悦,这几天,也就一个木精头颅还算的上分量,现在它可以大快朵颐。
克瑞斯甚至可以觉察到立竿见影的提升。
“你的仆从们都倒下了,就剩下你了,表演家。”
透过迷雾,克瑞斯冰冷的问候道。
黑兹利特看着空洞的屋子,这里本来站着他的左膀右臂,他这么多年精心筛选的仆从。
“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黑兹利特执着的问道,心中仍有不甘。
“看在你为我答疑解惑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讲一个故事,你想听吗?”
“什么故事?”
“这个故事叫《赞比王的子嗣》。”
克瑞斯缓缓道出那个名字,“赞比王有众多子嗣,在其中,出现了一位叛徒,他用禁忌之术召唤了邪神,占据了赞比王的肉身,他以为邪神会听命于他,巩固他的统治,可结果是,邪神毁灭了他的家园,他的国土,他的一切。”
“然后呢?”黑兹利特问。
“然后他奋起反抗,击败了邪神,光复了自己的家园……”
“就这?这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