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颈部位,连带独臂抓着的五色魔火,一起扯入了血色之门。
血门中又伸出另一只巨手,直接抓向克瑞斯。
克瑞斯一阵汗毛炸裂,这是最为本能的危险感应,不仅来自于他自己,也来自于戒灵中的意识。
克瑞斯放弃了攻击,迷雾快速消散,回到了手上化作黑戒,他的身体则轻巧的落地。
似乎失去了目标,那只血手收了回去,于此同时,两根立柱开始下陷,整个祭台连同地面都开始颤动起来。
“糟糕,地震了。”
克瑞斯看着地面的裂缝逐渐变多,巨大的祭台已经开始整个下陷。
他赶忙跑向门口附近,一手抱住尤兰达,一手抱住嘉汐娅,一脚踹飞大门,冲了出去。
地裂如饿狼一般跟在身后,两名晕倒的护卫坠入深渊,克瑞斯不敢往后看,他沿着池水巷跑出好远,震动才堪堪停止。
回头望去,那栋房子,以及周边几栋房子,已经尽数坍塌,池水巷的一侧,形成了一个数十米宽的深坑。
坍塌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好险!可惜了这花巷了。”克瑞斯舒了一口气。
找了一辆马车,将自己三人送回了蓝眼拍卖行。
——
第二日清晨,伴随着嘉汐娅的一声尖叫,同在卧室的尤兰达,和在客厅休息的克瑞斯,一同被惊醒。
两女从床上坐起,面面相觑,开始回忆。
昨晚——
什么都不记得了!
嘉汐娅看着尤兰达,呵斥一声,“你是谁,为什么和我睡在一起!”
尤兰达默然无语,自顾回忆昨天的事情。
她扮成车夫,将瑟劳勃带到池水巷,然后跟着潜入进去。
可是刚刚进屋,对方似乎是在等她一样,就被制服了,他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克瑞斯和对方串通好给她下套的。
随后见到了克瑞斯和另外一个女的,就是现在眼前这个。
她出手攻击了对方,然后自己和她都晕了……
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
“两位醒了啊!”
克瑞斯推门而入,微笑着说。
尤兰达看着克瑞斯,还是那种云淡风轻,轻松写意的表情。
难以置信,他一个人带着她们俩杀出了重围?对方可是有十几名觉醒者,为首的那一位,更是给她一种致命危险的感觉。
“我们安全了?”尤兰达问。
克瑞斯看着尤兰达,她的目光中依然是警惕。
安全总是她第一关心的问题,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很安全,尾巴都清理干净了。”克瑞斯淡淡说。
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