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红色制袍,“迪尔雅老师,你能不能……”
“这不合规矩,嘉汐娅。”迪尔雅打断了她,显然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拖过一把椅子,做到了嘉汐娅身边,“不过,我可以以研讨的名义调用,然后放在我办公桌上。”
嘉汐娅眨巴着大眼睛,继续听着。
“只要不留下抄本,我想没人会知道有没有人看见过它。”
“迪尔雅老师,我觉得您的智慧比帕尔默老师还要高深。”
迪尔雅神秘一笑,“夸奖就不必了,老师也有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您说。”
迪尔雅左右顾盼了一番,端正了坐姿,眼神突然柔和了起来,她目光无神的望着前方,漫无焦点。
就像一个陷入回忆的人。
良久,她似乎觉得自己组织好了语言,开口问道:
“嘉汐娅,你的父亲,他还好吗?”
“好!挺好的啊!”
嘉汐娅不假思索的回道,“不过,他近期似乎推掉了不少酒会,家里冷清了不少。”
“那……”迪尔雅顿了顿,“那他会不会觉得……”
看着嘉汐娅的目光,她把想说出的词吞了回去。
“才不会呢!”嘉汐娅抢说道,“他最近迷上了垂钓,每个星期三到星期六下午,他都会去孪湖钓鱼,一坐就是一下午,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钓的。”
嘉汐娅略带抱怨的说。
迪尔雅起身,摸了摸嘉汐娅的后脑,“好孩子,你去休息室睡一会吧,等我拿到东西,来叫你!”
“谢谢迪尔雅老师,您最好了!”
说完,她蹦蹦跳跳的去休息室了,丝毫不像一个熬了一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