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大汉立马就是一脸赔笑,十分地恭敬说道。
绿芽也略微回了一礼,便快步而入。
走在大道上,可以见到大道的两旁数百米内就有十来家算命求卦的先生端坐着,且热闹沸腾,城内的大爷、大妈每次做一件事都会出门算上一卦才肯进行,以求平安。
外行人见着兴许会认为这是一种习俗,但是,倘若得知了真相,就不会这么想了。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在两川城内一直隐藏着极大的隐患,每做一件事,都有可能祸及性命,甚至一家子。
正如外人所知,两川城妖魔猖獗,可以说是无处不在,而且,在两川城中最离谱的是走在路上,突然间暴毙。
此次案件的发生,至今未破。
因此,在两川城内的百姓才会有频繁算命求卦的意念。
刚没走几步,忽然传来一阵呐喊声。
“快来人啊!又有人死了!”
这句话一出,瞬间引得满城风雨,有人胆战心惊地远离,生怕染上什么怪事;有人连忙算卦,看看接下来会怎么样;而有的人大胆,比如一些隐匿在百姓之中的道长、驱妖人。
等到他们赶到时,此人早已是脸色惨白,从他身上竟然见不到一丝血色,同几个月前的那桩案件完全一模一样。
“又是他吗?”
这时,有个中年男子用沙哑地声音喃喃道。
这会,猪刚鬣与绿芽也凑了过来,众人一见,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喂,兄弟,你是哪儿来的?好像没有见过你吧?”
这是一名身材偏瘦的男子,身袭着黑衣,头戴一个金黄色的发冠,长得还算俊俏。
“我们是来自玄天寺的。”
猪刚鬣还没开口,身边的绿芽倒是先开口了。原来这么说明是为了骗过守卫的勘察,可是,跟道人、驱妖师说出玄天寺,无非就是一大忌。
顿时之间,除了猪刚鬣与绿芽之外,眼前的道人、驱妖师先是愣了一会,很快,凌厉冰冷的目光投入到了猪刚鬣。
他们很多人都将猪刚鬣当成了被驯服的妖怪,而且,就猪刚鬣这种大类的,至少也是稀有品种的妖怪。
“姑娘,如何称呼?”
这时,就有一名身材矮小,长相一般的男子抛出了橄榄枝。
绿芽的眼神默默地投向猪刚鬣,想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绿芽可是一只妖怪,若不是身体跟着一只猪妖,一下子就被驱妖师识破了,怎么可能还在这一脸赔笑。
“走啊。”
猪刚鬣试图将音量压到最低,告诫道。
绿芽刚要转身,其他驱妖师继而上前。
“据说玄天寺有的也是妖怪所化,不知这个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