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猪兄这么说了,那荣婉也不多留。”唐荣婉很快转过脸,进了大门后,由小灵缓缓关上了门。
猪刚鬣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后山。如果唐仲海真在后山,那这件事情的始末缘由,他一定知道不少。
刚出山庄不远,几声脚步声很快引起了猪刚鬣的注意,顿时使他眉头紧锁,心存不安,但是又很烦闷。
再走几步,就像是被跟踪了,一路上都不停歇。
既然如此,猪刚鬣想着,那就等上了半山腰再将他们堵住,看他们往哪儿跑,第一个念头说不定是唐仲海的家丁,暗中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毕竟,他如今走的是后山的路。
或许早有人埋伏在山脚查探。
踏踏踏!
“出来!跟了俺老猪一路,也该现身了。”
没有回声,忽然间变得异常寂静。
“再不出来,别怪俺老猪不客气了!”
猪刚鬣又是一声吆喝。
“猪兄别!我是绿芽。”
绿芽?
“你怎么在这?”
从绿芽身旁又多出了一位身穿淡红色衣裳的姑娘。
雪梦?
“你们两个,怎么畏畏缩缩的?俺老猪还以为是唐府的家丁呢!”
“唐府?你果然去了唐府。说,昨晚是不是一直都藏在唐府的某个地方?”
雪梦是个聪明人,猪刚鬣哪是那种说不见就不见的人,突然间消失了踪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所以才会不知所踪。
之所以跟着猪刚鬣,也是因为想知道这猪刚鬣究竟有什么没作出的解释。
“额,俺老猪想和你们说的。可是你们两个就说困了。没办法,俺老猪只能一个人查呀!”
“怎么知道你这猪头能作出什么解释,眼见为实。当然是要亲眼见到!”
猪刚鬣可谓是一顿无语,淡淡地说了一句:“想来就走吧,趁着唐仲海回来之前。”
“唐仲海?你说唐仲海也在后山?”
“可能在,也可能不在。”
“猪刚鬣,你究竟是在唐府中发现了什么秘密,为什么关系到了唐仲海,难不成,这件事真与唐仲海有关联?!”
猪刚鬣微微点头,低吼一声:“眼下有不为人知的证据,只有找到他,才能明白一切的来源。”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唐仲海?”
“不,不是,但是有绝大的可能性,他,就是罪魁祸首!”
猪刚鬣硬气地严肃道。
走上了后山,忽然间寂静的后山又响起了接连不断地笛声,猪刚鬣的脸色有了些忧虑,因为那天夜里,他也听到了同样的笛声。
“这笛音,与我们那晚听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