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是!”
狱卒娴熟地打开了牢门,按照老规矩,进门探监的人同样需要锁上牢门。
“锁上,这是规矩!”
“大人,您就不用了吧……”
“不想在这干了?”
“马上锁,马上……”
张作为这话一出,惊得狱卒连忙锁上了牢门,脸上挂了略有艰难的苦笑。
“大人,按照老规矩,您谈话,小的去旁边回避。”
“嗯,去吧。”
张作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唐老爷,我们来看您了。”
唐仲海一直低着头,没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燃了三支香,递给了张作为和猪刚鬣两根,在起身对着墙上写着的几个大字拜了拜。
原来,他写的是自己儿子‘唐武’的名字。
“二位也来上上香吧。”
唐仲海淡淡地说道说道。
上完香,唐仲海在茶具上沏了两杯茶,语重心长地说道:“二位,公事还是私事啊?”
说着,忽然笑了起来。
“公私皆谈。”
张作为的脸上挂上了淡淡地笑容,目光注视着这位年已过七旬的老者。
“好,好,那就从何开始谈起,请吧。”
“公私,公私,就由公事先谈吧!”
猪刚鬣坐了下来,正面对着唐仲海,拿起茶杯,喝下了一口。
“好,既然猪英雄先饮下了这杯茶,那就从您开始说吧。”
“唐老爷,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唐仲海为何会去到后山,最主要的便是这个回答。
猪刚鬣的话,引起唐仲海大笑了一声,“不是猪英雄,您开的局吗?”
当天夜里,听到传闻,行尸进入了盘龙山庄,唐仲海心急如焚,再到秘室查探的时候,他发现尸体是被人动了手脚,显然已经起了尸变之色,脱离了棺材中的镇魂水,灵魂出窍,早已到了黑白无常的手中,就是找到复活的奇丹妙药,也再也救不回自己的儿子。
故而,唐仲海唯一能做的是厚葬死去的儿子唐武,途中,二十年前离奇死亡的老罗王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老罗王,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
看着他腐烂不堪的身体,唯有残破不多的惨白面孔让唐仲海认出了这位老者。
几经打斗,年纪尚大的唐仲海显然不是老罗王的对手,眼前的老罗王就像是一具腐尸,浑身几乎硬如磐石,动作僵硬,身体冰冷,完全是一副妖人模样。
后来快步移步退去,紧随着莫名的笛音而来,周遭的行尸不知从哪儿来,顿时间聚集在了一起,伴随着笛声音调的高低,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