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鬣不禁觉得心里也热乎乎了起来。
“小青,你真温柔。”猪刚鬣的猪手慢慢地靠了萧青青的小手。
“猪兄,您快尝尝,说不定小青的手艺正合你的胃口。”
“好,好,好!小青的手艺是绝佳的。”
与萧青青聊天时,仿佛一整天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小青,你……前些天见你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没来得及问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如果需要你猪兄的地方,你就尽管说,别搁着客气。”猪刚鬣嘻嘻笑道。
“啊?有吗?没有,猪兄,小青并无其他的事苦恼,只是,太子之事……还望猪兄多多帮助。”萧青青所说的正是前些日子与猪刚鬣说过的,关于卧龙客栈乃至整个盘龙山庄的事。
当然,猪刚鬣也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中,从未敢有任何的懈怠。
衙门前,端放着两幅棺材,依猪刚鬣的吩咐,两位老爷必须采取厚葬,故而,张作为找来了道士为他们做了法,而此时的时辰已到。
“盖棺!”
声音久久地回响在街道,许多的邻里探了探头,看着眼前的棺材被盖上,每一副有四位壮汉抬动,官兵在两边巡守,在盘龙山庄也算得上是最高的厚礼了。
“唐老爷可是好人啊!怎么会这样,这些日子频频出事。”
“是啊!最近都事也诡异的很,听说啊,张大人也因为这些事受了不少的委屈,衙门还被人纵火烧了个精光……”
老百姓看着,不停地议论纷纷起来,声音虽然不大,却是人多口杂的场景。
“大人,刚刚收到了一封来自太子大人的信。”一名衙役神情慌张,连忙送到张作为手里。
太子大人的信?!
一接到这封信,张作为立马跪倒在地,就宛如此时天朝太子就在面前一般,十分恭敬地行了个礼仪。才敢将‘信’小心翼翼地打开。
等到看完了,张作为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觉着什么,又像是在忏悔罪孽。
“太子千岁!”
最后,睁开眼时,他的嘴才流利地说出了一声。
“备马,通知猪大人。”
“可是,大人,这个时辰……会不会耽误到猪大人的休息?”身边的手下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此时正是天色渐亮,张作为操累了好几天,身体也几乎累到不行。
“那就两个时辰之后再出发。”
“大人,您也休息一会儿,属下去给您买些点心,好让您醒来后吃点。”
张作为想说不用,可却完全失去力气似的,很快就被另外两名衙役搀扶入屋。
“啊!这觉睡的好呀!”猪刚鬣用力伸了伸他的懒腰,虽然他胖得像个球,不过,腰的部位还是摸得着的。阳光穿过窗台,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