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到了掌门,我不敢。”陆俊不敢惹事生非,要是把他们得罪了,可不是一个月禁闭可以简单解决的。说不定扫打出门都有可能。
“陆俊,我看你是最近几天下了山,对女人都不心动了,玩得那么好,不也是触碰蜀山规矩的事情吗?这件事要是被掌门知道了,不也同样是棒打出山?”胡聪威胁道。
“哎哟,胡哥,你怎么可以拿这事来说,我们可是出家人。是道士,你这样……”陆俊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帮不帮?!我告诉你,可只有一个机会,我数到十,你要是不肯帮,那我可就给掌门打小报告去了。”胡聪摆出一副得意的表情,捉住了陆俊的软肋,他又把握让陆俊帮他。
“好好好,怕了你了,胡哥,要是被棒打下山……唉,我怎么摊上你个哥们哟!只会坑自己人!”
胡聪将手搭在了陆俊肩膀上,许诺道:“放心,我们是哥们,这回要是帮我解了气,下回去的钱,哥哥来出。怎么样?够义气吧!”
“这还差不多,不枉我用前途在帮你!”陆俊撇了撇嘴。
两人在一处暗处的小地方,仔细商量着接下来要给猪刚鬣等人一些颜色瞧瞧的计策,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所以要做什么也不必计划太久。
等到夜深了,猪刚鬣睡了。他们才会悄悄地行动。
“胡哥,他们睡了没?”
“睡了,睡了。我在这观察了一炷香的时间了,绝不会出事,你就放心吧!只要让哥哥的出口气就足够了。”
“那好。”陆俊点了头,他的手里那些一只类似木棍的短棒,前面尖锐的部分一下子就伸入了门前的小缝隙里,娴熟的技巧耗不了太多的时间。刚要接上准备好的迷魂烟,身后忽然出现了个身影。
“胡哥,我们身后……是不是有人啊?!”
“好……好像是。”
两人浑身颤巍巍地发抖,慢慢地将头一转,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只觉着大脑忽然一疼,昏迷了过去。
原来,守在门前的是宋冥。他目视了胡聪与陆俊两人的全过程,一见到他们拿出迷魂烟时,立马就出手了。
“怎么回事?怎么晚了?”雪梦从另外一个房间里出来,还有些疲惫,她刚刚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于是打开了门。还真有收获,两名道士正倒在一旁。
“这两位是……”
在仔细看,宋冥就站在一边,与往常一样,静静地站着。
直到周伯义连夜赶来,见到了胡聪与陆俊时,他们已经清醒了。
“怎么回事?从实招来!”周伯义一向十分苛刻,对自己的要求,或是对手下的兄弟,都有着极高的要求。
“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准没好事!”见二人不说话,周伯义猜了一大半。
“谁主使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