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鬣长得这副模样,之前也吓过不少人,而且最近还刚刚吓到大娘,这回他可不再先见生人了。
肥大的猪脸上包裹上一层薄巾,正好挡住了他的猪鼻子。
咚咚咚!
雪梦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呀?!”
屋内有个沧桑的声音传了出来,打开门,是一位妇人,屋内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两位小姑娘,你们是何人?有什么事吗?”妇人诧异地看着眼前的雪梦与绿芽。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是过路人,正好经过大朋河,可是,河流急湍,一时间我们很难过河。天色已晚,可否借宿一晚?”
“借宿?这……只是你们二位吗?”妇人的目光不禁转进屋内,里面的布置十分地简单,如果只是两位小姑娘,屋内倒是也有地面可以让她们俩凑合。
“额这个,对,就我们两个。”雪梦果断地说道。
天色暗淡,想要过去大朋河也不是一件易事,况且,如今见不到一艘木船。
“那几位是?”妇人的目光投向了猪刚鬣与郭怀两人。
“他们轮流守夜。只有我们两人进来。”雪梦回答道。
“原来如此。”妇人同意地点了点头。
“两位小姑娘,没有什么位置,委屈你们睡地面了。”妇人从柜子里拿出两套麻布被,覆盖在地面上,并向两人解释。
“没有关系的,打扰您了。”
雪梦当然不仅是为了歇息,当然,她想深入了解村里的情况。
“敢问,如何称呼?”
“我姓马,两位叫我马娘就好了。”
马娘对两人十分友好客气。毕竟,好不容易有两位谈话交流的小姑娘。
“小姑娘,你们是从何而来的?外面的两位又是……”马娘忍不住开口。
“马娘,您放心,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我们是从蜀山而来的。正要往南铜国而行。”
“南铜国?”听到这个国家,马娘的脸色顿时间变得不自然了。
“怎么了?”雪梦发觉后,问了马娘。
“啊?没有!突然想起来我的丈夫。”马娘解释道。
“三年前,他就被南铜国的士兵捉去充军录用了。至今没有他的消息。”说到这,马娘心头一颤。
“充军?居然还有这等事!”雪梦听后,忍不住骂了一句。
“南铜国长年打战,这些年,我们百姓颗粒无收不收。原来的备用粮食通通被横扫一空,苦不堪言啊!可怜我这三岁小孩,一出生,就要受此劫难!”提及这件事时,马娘的心情一时难以掌握。
“马娘,您别伤心。对身体不好!”绿芽听完马娘的遭遇,安慰道。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