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苦涩之味。
“敖湃,这玩意能与我们的美酒相比吗?”猪刚鬣果断放弃,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美酒。
“不说了,聊正事吧。刚鬣,我听说你遇见了大麻烦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敖湃也从蛟魔王那里听闻到了锁妖塔中楮羽暴毙之事。此事不仅惊动了天庭。就是妖界也多有听闻。
“我……”猪刚鬣还没来得及解释,敖湃先是说道:“刚鬣,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做出这等事。毕竟,你不是那种明知故犯的人。楮羽的身份特殊,以你的性格,是不会胡乱出手的!”
见到敖湃如此信任,猪刚鬣不禁心中一暖,甚是感动。
“敖湃,我的好兄弟,你相信我就好。”
“刚鬣,这几天你可以在南海住下来,如果天庭的人来了,我好与你一同对付他!”
敖湃的语气中透露着坚定。
“如今我的覆海之术已经达到了第七重。若是在大海之旁,我能发挥最大化的威力。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帮助你。”
“俺老猪知道了。”猪刚鬣也点了点头,在没有万全之策之前,他只能暂时留在南海。
可是,南海并不是安全的。
南海龙王已经多次派人来到敖湃的地盘作乱,意图要捉拿他的这位侄儿。毕竟,敖湃投了妖,对于龙族来说,是一件多么奇耻大辱之事。
况且,蛟魔王与龙族更是有几百年的仇恨,他拜蛟魔王为师,其实就是以全龙族为敌。
“他们又来了。”
在不远处,又有涡轮的卷起,而且,比起原先的涡轮要更加汹涌澎湃。
“谁来了?!”猪刚鬣疑惑道。
“是龙族的人。”敖湃还没开口,雪梦倒是先说了。
“龙族?”绿芽也不禁疑惑起来。
“这位姑娘,不是普通人吧。”敖湃扫视了雪梦一眼,他看得出来,雪梦是一名驱妖师。
“雪梦姐姐可是很厉害的。”绿芽倒是先帮雪梦开了口。
敖湃自然还记得这位小狐狸。笑了笑:“绿芽姑娘,这些日子跟着猪兄,应该学到了不少吧?”
“是啊,敖公子!猪兄一直带领我们在各个地方历练。”绿芽嘻嘻笑道。
“哦,对了。绿芽姑娘,前阵子我回去过黑山,你当年的夫君,已经离开了那里,至于去了哪儿,我也不清楚。”敖湃忽然想起,顺口说了出来。
“这样啊,他可能上京了吧,他曾经说过,想要上天朝考取功名。”再一次提起这位夫君时,绿芽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那些情感,不过,多少会有些泛起涟漪。
“原来如此,怪不得……话说回来,黑山那家伙还在等你,真是个痴情的妖啊!”敖湃不免多嘴。
“咳咳……敖湃,你的嘴巴那么大。”猪刚鬣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