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仁德医院。
昨夜来了一位加急病人,导致何苏云加班,连续做了快10个小时的手术。
长时间工作的他,回到单人办公室后,并未去休息。
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国际电话,几声响后,电话被接通。
“苏云?怎么了?”那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师姐,你现在应该到美国了吧。”
“嗯,刚下飞机一个多小时。”
“你还记得5天前来找你催眠的那个病人嘛?”
“哦?你是说宁无恙?他怎么了?”
“我记得他好像是来找你催眠的对吧。”
何苏云一边询问着,一边把办公室的门锁好,
“对,按照他的要求,他似乎是要遗忘关于某个人的记忆,所以我采用了艾瑞克森的许可式暗示的方法,让他主动意识和催眠暗示相结合,忘掉他自己想忘的。”
“哦,如果他是想遗忘的关于某个人的记忆,是对他造成伤害的话,那最好还是找到问题的根源,让他能够直接面对它吧?”
“的确如此,催眠性遗忘有伤痛的记忆,潜意识还是能够感觉到那种痛苦的,长此以往,可能会对他大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直面问题根源,是最好的办法吧。”
电话那边顿了顿,继续道,
“我也这么提议过,不过他并没认同这个方法,还是选择要催眠继续选择性遗忘,毕竟是为顾客服务的嘛,我当然尊重他的选择。”
何苏云闻言笑了笑,
“师姐,前两天这个病人,出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
“哦?他记忆复发了?不应该这么快的啊,我还打算出完这次差,再回来复查看看。”
“不是,前两天他出了车祸,头部大概受了撞击,醒来后忘记了整整3年的记忆。”
电话那头长久沉默。
何苏云也是有耐心,一边把玩着笔,一边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呵呵,的确很有趣呐。我会早点回来的。”
随后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
南大校内。
研究了一上午教案的宁无恙,伸了个懒腰。
看了眼时间,已经12点了。
好家伙,办公室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应该上完课都去吃饭或者回家了吧。
起身整理了一下东西,打算去学校食堂凑合一顿。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曾安然打来的电话,宁无恙接通,
“无恙,学校待得怎么样。”
那边传来她有些疲惫的声音。
她今天确实也是很累,可不像宁无恙喝醉了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