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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呢?
宫里那几人一个两个的全是疯子,靠寻常手段还真制不住他们。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连淮翊的后路已经被裴寂亲手斩断了。
他以为有了这些蛊人便可万事大吉了,怕是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裴寂居然学了破蛊之术。
待到计划落空的那一刻,他的脸色一定会很好看。
她现在真是迫不及待的想快点迎来那一刻了……
与此同时,距主街不远的西凉王庭内,云霓站在连淮翊的庭院中忧心忡忡地看着宫外四处涌起的火光,心里越发不安,两只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帕子。
下一瞬,一个浑身是血的护卫惊慌失措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郡主,不好了,云安亲王已经带着大军攻进宫门了,您还是速速逃命去吧,若是晚了就真来不及了!”
云霓站着不动,一双眸子依旧紧紧盯着云淡风轻的连淮翊。
他如此气定神闲,必然还有后招,眼下只有留在他这儿才是最安全的,若一味逃命,岂不显得她胆小如鼠,根本不堪大任?
“我不会走的,本郡主誓与王庭共存亡!无论大哥带了多少人马冲进来,我都不怕!”
连淮翊听见这话,勾起薄唇微微一笑,眸中毫不掩饰地露出一抹讥讽。
云霓全当没看见,想了想又对那护卫吩咐道:“你多带上几个人护送王上和长公主离宫,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全他们的性命!”
那护卫见她不肯走,无奈只得颔首领命,转身便速速离开了。
西凉王相比长公主还是要好一些的,虽说同样不能动弹,但起码他的神志是清醒的。
不像长公主,宛如一个活死人一样闭着眼躺在车厢内,对外面的动静一无所知。
西凉王见到昏迷不醒的长公主,面上一派痛心疾首之色。
“报应,这全是她自己的报应!孤王提醒过她多少回了,她就是不听,结果不仅害了孤王和玉筝,还害了她自己,如此没用的废物,还苟活在这世上做什么!”
明春见西凉王骂得如此难听,忍不住为长公主鸣不平。
“王上,这并非长公主一人的过错,她之所以做那些事也是为了王庭着想啊!
云安亲王对王位虎视眈眈,先前也一直在利用玉筝公主,长公主只是不想让玉筝公主终生痛苦,所以才会阻止她与云安亲王来往,虽说最后事与愿违,但长公主的初心是好的呀!”
西凉王闻言冷嗤。
“初心?你一个贱婢懂什么,她做这一切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她的一己私欲罢了,你不必在孤王面前将她宣称得多伟大,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孤王比你更清楚!”
乌善公公却在一旁急得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