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指着沈念安的脸大声控诉起来。
“李副官,这女人是个东离细作,她一定是东离人故意派进咱们队伍中刺探军情的,方才还脱了衣裳想勾引我们兄弟两个,谁曾想被我们看穿她的把戏之后居然恼羞成怒的打我们,幸好是碰上你了,不然今晚只怕就要被她跑了!”
“细作?”
李副官扭头看向沈念安,面上一脸怀疑。
“一个又聋又哑的细作?东离人怎么可能会派这种人过来。”
那人一本正经道:“李副官,说不定她是装的呢!属下听说像他们这些做细作的,从小就开始训练,为了防止有一天被敌人抓住后受不住严刑拷打,所以打小就把这世间最严苛的酷刑都经历过了。
而这些人素来也极擅长伪装,咱们只是看着她又聋又哑罢了,搞不好她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呢!”
李副官闻言,抿唇暗忖道:“你说的话不无道理,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需得去请示五皇子的意思,如若这女人真是个细作,到时就全权交由五皇子处置。”
话音落罢,他便摆摆手,示意手下把她押进五皇子的营帐。
而那心怀不轨之人却长松一口气,他是把名头给那女人扣上了,到了五皇子跟前,少不了要受一番严刑拷问。
如若她受不住死了,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
可若是她受过去了,那反而证实他的话没错。
反正不管怎样,最后倒霉的人都一定不会是他。
这也不能怪他心狠,谁让那女人不知好歹呢,若是乖乖听话躺在床上任由他们玩弄,他自保她性命无忧。
只是现在……
哼,对不住了!
而他哪里又想得到,自己这次居然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李副官让人把沈念安带进宇文真的营帐时,宇文真已经醒了。
方才那阵闹哄哄的动静根本就瞒不住他,起初他以为是手下夜里打趣,也没放在心上,谁曾想这李副官却把前两日救下的女子带进来了。
宇文真不明所以的拧着眉从床上坐起来。
“李副官,出什么事儿了?”
李副官忙颔首道:“启禀五皇子,方才有两个弟兄巡夜时,意外发现咱们前两日救下的女子居然是个东离细作,因此事事关重大,属下不敢擅自处理,只好连夜来打扰您了,望五皇子恕罪。”
“东离细作?”
宇文真顿觉疑惑,只觉这事儿实在离谱。
先前从西凉回来的时候,他们早就和东离定安王谈好条件了,如今两军相安无事,裴寂怎么可能会派一个细作过来?
再说了,他此次带人来东离边境,事先曾给裴寂写过信,裴寂是知道的,根本没道理背刺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