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这些人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眼下众口铄金,无论他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根本不会听他的,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乖乖站在这儿由着他们把他抓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件事情,他一定要亲自调查清楚!
凝神间,苏越暗暗挪了下步子,正欲运功飞走,耳边却突然传来一记通传声。
“定安王到!”
裴寂?!
他怎么也来了,难不成林业城也给他送了请帖?
不过裴寂来了也好,有他在,说不定能尽快看清这其中的端倪。
苏越定定神,一时静下心来。
林家的管家引着裴寂从院外缓缓而来,不成想方一走到这儿便瞧见自家老爷在地上躺着,瞬间也慌到不行。
裴寂眸子一沉,听着林夫人的哭声,又看了眼插在林业城身上的刀,视线落在苏越身上,似明白了什么,掩在袖中的两只手不自觉握成拳,面上却仍旧维持着一派平静,不动声色的朝苏越走过去。
“怎么回事?”
苏越嚅动着唇瓣正要开口,旁边有一同僚却抢了先。
“定安王,下官知道您与苏将军交好,但今日这件事,下官劝您还是不要插手得好,苏将军动手杀死林将军,此乃事实,我们这么多人可是亲眼所见,如若定安王有心包庇,只怕没那么容易。”
“不是这样的,这不关我的事!”
苏越一口压下那人的声音,眸子紧紧盯着裴寂急声辩解。
“裴寂,你相信我,林业城不是我杀的,我根本就没向他动过手!”
裴寂当然信他,只是事发之时,这么多人都在场,有他们做人证,现在的情况对苏越确实十分不利。
其他人见裴寂神色不对,知道他一定在想办法如何保住苏越,心里自然不同意。
“定安王,我们这么多人都看到苏将军动手杀人了,岂会有假?方才他与林将军吵得厉害,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动手也不是没可能,我们都不是圣人,都有冲动的时候,但冲动杀人并不是可以为自己脱罪的借口,如果开了这个先例,往后人人都开始效仿,那天下岂不是要乱作一团了?”
“就是啊定安王,有道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死在这儿的可是骠骑大将军,无论苏将军生前立过怎样的功劳,都不能成为他的免死金牌,现在站在这儿的只有定安王您可以下令定夺此事,还望定安王莫让我们失望才好。”
这些话说得极是冠冕堂皇,偏偏还有理有据。
且不说苏越无意拿自己冲动杀人当借口,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手,没做过的事他当然不可能承认。
偏偏这些人把这么大的帽子扣到他头上,甚至把裴寂想说的话都堵死了,实在恶毒!
“裴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