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堂里的弟兄,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不过有朔玉在的这些年,即便她深居东离上京不问这儿的事,明理堂也从未遇到过什么危机,可见朔玉是唯一可以接手明理堂的人。
待找到母亲后,她会把这件事同母亲说清楚,如果母亲也没有任何异议,那就这么定了。
朔玉见她面上似乎已经拿定主意,顿时叫苦不迭。
“小堂主,你放过我行吗?累了这么多年,我也想好好歇一歇……”
“歇什么,挣钱多开心啊,你想想,每天光是坐在那儿什么都不干,就有大把银子进账,你看着账目上不断增多的银子,难道心里就不高兴?”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你以为这年头银子很好赚吗?”
朔玉都懒得对她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