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雾,既然我们看不明白,倒不如亲自去问问那位林小姐。”
裴寂说着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沈朝臣拧眉道:“你不是打算现在去吧?都这么晚了,咱们夜探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小姐闺房,就算你不介意,也好歹为念安想想,万一等她回来后知晓此事,为此跟你大闹一场,我可不管啊。”
阿昭站在一旁笑道:“沈公子不必担心,我家王妃素来深明大义,绝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同王爷斤斤计较的。再者,据属下所知,林小姐这几日总是日落外出,所以此刻应当不在房内。”
“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又刚死了父亲,不在府中好好的披麻戴孝,出去做什么?”沈朝臣好奇道。
阿昭拧眉摇头。
依据他这两日的观察,整个林家上下都奇奇怪怪的,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不对劲。
林将军死了,当家主母自出事那日痛哭过一阵子之后,这几天竟像个局外人一样再未掉过一滴泪,对外称病不见客,可是对内呢,却是忙着处置府上跟她有过过节的姨娘。
秋后问罪也不是不行,但如今林将军尸骨未寒,人这个没下葬,林夫人就如此迫不及待地主事算账,实在是让人怀疑她和林将军的感情。
至于那位林小姐,更不必多说,他潜伏在林家这几日,可是听了不少传闻。
听说林玉春和林将军父女二人的感情并不好,在皇上有意为苏将军和林玉春赐婚的前一个月,有天夜里,林将军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怒气冲冲的从外面回来,在前厅发了好大一顿火。
随后没多久,林小姐也回来了,父女俩就旁若无人的在前厅吵了起来。
府里的下人不敢窥探主子们的私隐,自是离得远远的。
这动静很快惊动了林夫人,听说林夫人到前厅后,本来还在劝林将军消消火,不要同女儿置气,也不知林将军当时说了什么,林夫人随后就帮着林将军一起数落起林小姐来。
这场架吵过去后,林小姐就被禁足了,直到皇上有意降旨赐婚,林将军才解了她的禁足令。
但他始终想不明白的一点是,林小姐为何要派人在外面散播那些对她不利的风声,这样做对她究竟有什么好处?
沉思间,裴寂和沈朝臣已经先后走了过来。
阿昭见状,立刻上前开门。
岂料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一道身影猝不及防地向他倒过来,他下意识闪身避开,耳边随后传来一记清脆的破碎声。
定睛一看,是楚水音手里端着的汤碗落在了地上。
阿昭眉心一跳,当即感觉很不好。
他们方才在书房中谈事的时候,根本没有觉察到外面的动静,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虽说她是王妃的人,又是楚参的妹妹,但这世上不是什么人都能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