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我怎么可能会回不来,有你定王叔在这儿呢,无论如何,他也绝不会让你爹有事儿!”
苏明然用力点头,“嗯!我就知道定王叔最厉害了!”
苏越摇头直笑,随后又看向裴寂。
“我们先回去了,这些日子有劳你照顾这个臭小子,明日我请你去一品居喝酒!”
裴寂淡笑着点头。
“好。”
其实苏越只是客气一下,他对这事儿没抱多大希望,毕竟裴家人都来了,裴寂这两天怕是有的忙,没成想他居然答应了。
与家中父亲这么久没见,不借此机会好好叙叙旧吗?
苏越皱皱眉,嘴上也没敢多问,行过礼便抱着苏明然离开了。
阿昭和十一他们也先行退出去了,不过并没有离开多远,就在院子里守着,以备不时之需。
厅内很快就只剩下裴云天父女和裴寂父子俩了。
裴云天打眼看向裴子推,和颜悦色道:“来,爷爷送你一份见面礼。”
裴子推站着没动,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相反,他自幼被裴寂教养得很好。
只是裴飘絮之前在王府里惹过事之后,他自此对裴飘絮就没了好印象,自然连带着对这位老人家也没什么好感。
而裴飘絮见他一动不动,鼻子一哼,俨然是生气了。
“元宵,照理说你现在可是又长大半岁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不懂规矩,爷爷送你东西呢,怎么不过来接,真是没教养!”
话音刚落,裴寂便一记眼刀扫过去。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在怪我没把他教好?”
裴飘絮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连摆着手摇头。
“不是的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在说你,我、我是在怪沈念安,你平日要处理那么多事,哪里顾得上家里。
而沈念安身为王府的主母,相夫教子本就是她应尽的责任,可是你看看她啊,我和爹都来这儿这么久了,连她的人影都没见到,问府里的下人,只说她现如今不便见客,这叫什么话,我们是你的亲人,不是客人,也难怪她会把元宵教成这副样子!”
“没人请你来,你若不喜,现在大可坐马车回去。”
裴寂突然冷了语调,眯着眼睛面无表情地朝裴飘絮走过去。
“我之前有没有警告过你,如若你再敢在我面前搬弄念安的是非,我便让你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裴飘絮,是我对你太仁慈了,还是你以为自己现在有人撑腰了,所以又能无法无天了?”
裴飘絮被他的眼神吓得步步往后退,险些栽到地上去。
“大哥,不、我不是,你误会我了,我……”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向主位上的裴云天投去一抹求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