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心有不满了,适逢又遇上戍京大将军出事,裴云天心里的预感就越来越不妙了。
这会儿再听裴寂这番话,只怕要不了多久,老皇帝就要对裴寂下手了,而他们若住在定安王府,难免会受到牵连。
这时候只有离裴寂远远的,皇上才不会觉得他们对裴寂很重要,自然也不会想到拿他们的性命去威胁裴寂。
思及此,裴云天低咳一声,转眸看向裴飘絮。
“飘絮啊,你大哥说的话在理,我们就听他的。”
“爹!”
裴飘絮打心里不愿意。
如今趁着沈念安不在府上,正是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大好机会啊,父亲却要拉着她往外走,这算什么?
不是他说的大哥的大业就快完成,只要她紧紧抓住大哥,荣华富贵就指日可待了吗?
怎么这会儿又突然变卦了?
裴云天见这个蠢女儿还在犯糊涂,生怕她待会儿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二话不说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大哥行事自有他的道理,我们只管听着便是!”
裴飘絮没办法,一步三回头地往前走,直到裴寂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她才依依不舍地走出王府大门。
阿昭驾着马车送他们去别院,一路上连半个字都没说。
非他妄自菲薄,只是他同他家王爷一样,也不太喜欢裴老爷和裴小姐,自然没什么可跟他们说的。
哪想裴飘絮跟裴云天闹了一会儿别扭后,居然主动撩起车帘同阿昭说起话来。
“阿昭哥哥……”
阿昭抖一激灵,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别别,裴小姐,您真是折煞属下了,叫我阿昭就好,不管怎么说,您毕竟是王爷的妹妹,属下不能僭越了规矩。”
裴飘絮撇嘴道:“如今大哥又不在这儿,你有什么可害怕的!阿昭哥哥,我且问你,沈念安和我大哥之间又出了什么事,为何不在府上?”
阿昭眉峰一挑,淡然笑道:“飘絮小姐,王爷和王妃是夫妻,他们夫妻之间的秘事,哪是属下能听的,不管你不用担心,他们如今已经和好如初了,等过些日子王妃回来了,你和裴老爷自然能见到她。”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裴飘絮知道阿昭有心提防自己,也不在他这儿继续讨没趣,冷哼一声就坐回了车厢内。
裴云天气定神闲道:“飘絮,你就是太着急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败在那个女人手里,如今她不在京中,不是正合你意吗?急什么,趁这机会多亲近亲近你大哥,早晚有把他的心捂热的一天。”
裴飘絮对此却不抱什么希望。
“爹,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大哥之间闹过别扭,他虽然没把我怎么着,可我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