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代价,我也一定会找出杀人真凶为她报仇!”
张嬷嬷先前曾说过会帮她在宫里盯着独孤瑶的一举一动,就凭这份情义,她都没办法坦然面对此事。
而今她只希望她心里那丝不好的预感不会变成事实。
…………
傍晚过后,沈念安仔细梳妆打扮了一番,随后坐着马车进宫。
华笙姑娘早就在宫门口等着了,见她独自一人从车上下来,忙含笑迎上前。
“小堂主怎么也不找个护卫陪着,今晚酒宴十足丰盛,小堂主若是喝醉就不好了。”
沈念安闻言一怔,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见她面上神色淡淡,并无露出什么端倪,嘴角随即露出一抹笑。
“无妨,若是真喝醉了,就劳烦华笙姑娘给我准备一间干净安逸的寝殿,凭我和五皇子的关系,在宫中夜宿一晚,应该不算失礼吧?”
华笙当即笑道:“小堂主说的哪里话,五皇子怕是求之不得呢!”
沈念安笑而不语,两手背在身后跟着她慢慢往前走。
宫道上十分寂静,明亮的烛火摇曳着,平添了几分幽闭。
这样的夜晚,可不像是谈笑风生推杯换盏的喧嚣之夜。
宴席就设在紫宸宫的外殿,沈念安进去的时候,宇文修和宇文真兄弟俩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沈念安环视左右,倒是没瞧见独孤瑶的身影。
宇文修似看出她的想法,出声解释道:“小堂主稍等片刻,瑶儿她还在梳妆,待会儿就来了。”
沈念安忙道:“在下与大皇子和独孤姑娘也不算是泛泛之交了,独孤姑娘不必如此慎重。”
话音方落,殿外便传来了独孤瑶的笑声。
“礼多人不怪嘛,沈姑娘,你虽是明理堂的小堂主,却也是东离定安王的王妃,我听说东离那边最重规矩,所以该有的体面自然不能少。”
沈念安闻声回头,只见独孤瑶穿着一袭粉色百花裙翩翩若仙地走进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见惯了她往日洒落干练的妆扮,今日这身,反而让人有些不习惯了。
沈念安微抿起唇似笑非笑,又不动声色地转过了身。
独孤瑶行至她跟前,柔声询问道:“沈姑娘,我今晚这身打扮可好?若你们东离人见了,应当会喜欢吧?”
沈念安闻言蹙眉,不是很明白她特意提一句“你们东离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独孤姑娘,我是生在东离不假,但我自幼长在燕北,我娘也是血统纯正的燕北人,所以我身上可是流着一半的燕北人的血,在我这儿并不分什么东离燕北的。
至于你今晚的妆扮,老实说,确实让人眼前一亮,但你这话似乎不该问我,而是大皇子,毕竟女为悦己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