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痛醒的。
自从吃了连淮翊给的药后,他两条腿虽然能正常站立了,但每隔两日便会传来钻心蚀骨的痛。
宇文修知道连淮翊给的药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他之前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可是为了燕北的千秋大业,他宁愿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而为了缓解这种痛,独孤瑶托人从宫外给他寻来了一种禁药,说来奇怪,这药一旦服下,两腿瞬间便没了知觉。
见独孤瑶进来,宇文修慌忙从床上坐起来。
“瑶儿,我是不是该吃药了?我的腿好痛。”
独孤瑶见他如此依赖自己,温笑着从锦盒中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宇文修打眼看向她,这次不知道为何,怔愣着没有接。
“瑶儿,我什么时候才能停药?这种药很苦,苦到心里去了……”
独孤瑶指尖一颤,不知是不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心里有片刻的惶恐,然而面上却一直维持着微笑。
“阿修,我也舍不得你受苦,可是我更不想看到你变成以前那副样子,你是多骄傲的人啊,你不甘心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不是吗?所以乖乖把药吃了好不好,吃了药,你的腿就不痛了……”
房梁上的宇文真顿时待不住了。
“难怪大哥最近这么反常,一定是吃了这药的缘故,独孤瑶到底想干什么,她要害死我大哥不成?不行,我要阻止她!”
他说着便要跳下去,沈念安赶忙拦住。
“你冷静点,她那么喜欢你大哥,未必会害他!”
“可是若不把话问清楚,我这心里会憋死的!”宇文真反驳道。
他言辞有些激动,一不留神碰到了房梁上的瓦片,当即发出一记清脆的响声。
“什么人!”
独孤瑶真的不是一般的机警,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敏锐的留意到周围的情况。
宇文真一看他们躲不过去了,为了掩护沈念安,咬咬牙,随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独孤瑶看见他,面上倒也不意外,甚至没有一点心虚,嘴角微微一笑,眼神却瞄着房顶。
“沈姑娘,下来吧,偷听人家墙角有什么意思,你想知道什么,倒不如光明正大的直接来问我,阿真年纪小,容易轻信别人,难免会被人利用,所以有些事,我看我们还是面对面直接说清楚比较好,你说是不是?”
宇文真闻言,忙狡辩道:“你胡说什么,刚刚只有我在这儿,小堂主早就离宫了,你少在这儿含血喷人!独孤瑶,我看你就是怕小堂主知道你意图谋害我大哥,所以才想把她也拉下水的对不对!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小堂主根本就不在这儿!”
房顶上的沈念安听见这话,心中甚是无奈地喟叹一气,纵身从上面飞了下去。
“傻小子,话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