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身,若是卖到青楼,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你敢!”
裴云天怒目瞪向他。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我警告你,裴寂还是京中的定安王,如若你敢伤害我们,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裴寂算个什么东西,如若我当真忌惮他,你觉得我还会对你们父女二人下手?”
杜志康不屑一顾地轻嗤,随后又道—
“裴老先生,劝你一句,其实你们费心隐瞒的真相,我早就知道了,只是这件事情若从你口中说出来,可信度会更高一些罢了。
好好想想吧,辛劳一生保护着那一个人,最后却搭上自己亲生女儿的清白和性命,当真值得吗?如若令爱知道自己之所以落得那般惨境是你这个父亲一手造成的,她此生还会原谅你吗?只怕你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她吧?”
这话无疑戳到裴云天的软肋,他实在没办法想象,如若他为了保护裴寂而牺牲飘絮,到时又该面临什么样的处境。
可是事情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明明这些年他们一直隐藏得很好,为何会突然被人发现?
杜志康看出他眼底的挣扎与困惑,敛容道:“裴老先生,我这人耐心有限,给你顾虑的时间可不多,希望你能尽快拿定主意。”
裴云天却抿唇道:“就算我将实情告诉你又如何?你想对付的人是裴寂,而裴寂又是我亲手养大的,一旦他出事,我和我女儿同样会跟着遭殃!”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对我而言,如若你说了实话,那你就帮了我的大忙,有这份情意在,我无论如何都会保住你们的。”杜志康循循善诱道。
裴云天半信半疑,“此话当真?”
杜志康信誓旦旦地点头。
“我可以指天发誓。”
裴云天见他一派慎重的模样,确实不像在骗自己,踌躇再三后终于拿定主意。
“好,你想知道实情,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你猜测的那件事确实是真的,裴寂确实是先太子遗孤!”
杜志康见他坦诚相告,当即大笑起来。
“好,裴老先生果然识时务!”
裴云天凝眉问:“你想知道的,老夫都告诉你了,如今是不是能让我带走我女儿了?”
哪料杜志康笑声一止,突然改变了主意。
“眼下还不行。”
“你出尔反尔!”裴云天瞪大眼怒不可遏道:“不要忘了你方才对老夫说过的话!”
杜志康一本正经道:“我应承过裴老先生的事自然不会食言,只是我需要你陪我去见一个人,只要你把你知道的事通通告诉他,到时我自会把你女儿放了。”
裴云天疑惑道:“你要带我去见谁?”
“明日一早你就知道了,夜已经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