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定安王此刻衣衫整齐的站在这儿,那屋里的人又是谁?”
“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咱们来了这么久,屋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形,咱们从头到尾可是一眼都没见过,全在听别人的一面之词,韩夫人一上来就把咱们引歪了,真是别有用心呢!”
贺今朝见众宾客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适时开口道:“我说诸位,与其在这儿无端猜测,咱们何不进去瞧个究竟,万一柳姑娘真受了委屈,咱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呢,还怕那混蛋不负责不成?”
众人被贺今朝一蛊惑,纷纷点头称是,嚷嚷着让杨氏开门。
杨氏踌躇不定,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觉得极为不安。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她不能开门,可是还不等她阻拦众人,一只手已经先于她打开了房门,侧目一看,竟是她家老爷。
沈水北想的很简单,只要屋里的人不是定安王,其他一切都好说。
保不齐是桌上哪个男客喝多酒,稀里糊涂地跑到这儿来了,碰巧遇上了柳依依,然后就酒后乱性玷污了她。
虽说这事儿是发生在他们沈家,但只要那人的官职在他之下,到时候就是他沈家占理了。
房门推开之后,众人一哄而入,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具痴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肉体。
房内香雾缭绕,一片旖旎,而那二人似乎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人看到了,依旧忘我痴迷地抱在一起。
“光天化日,真是羞死个人了,简直不要脸!”
有几个脸皮薄的千金小姐唾骂两句便捂着脸跑了出去。
沈念安捂住裴子推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则伸直了脖子往里瞧。
裴寂当场黑脸,“沈念安!”
沈念安抖一激灵,忙把脖子缩回来。
“得得得,我不看了还不行吗,您瞧您瞧。”
裴寂却没好气地拉着她出去,便是不看,他也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反正待会儿总要算账的。
有眼尖的人认出躺在床上的男人,当场惊叫出声。
“这、这是沈公子!”
“什么?沈公子!”
一时间,所有人都齐齐扭头看向了杨氏。
沈家只有一个沈公子,那就是杨氏生的儿子沈秋珩。
这可真是场大反转,做儿子的在屋里和别的女人颠龙倒凤,当娘的却在外面污蔑定安王玷污了那女人的清白之身。
要是没有冲进来一瞧究竟,他们刚才还真被杨氏牵着鼻子走了!
而杨氏的脸也早就绿了,明明都计划好了,可如今和柳依依躺在一张床上的人却变成了她的珩儿,怎么会这样!
韩夫人和沈老夫人也傻眼了,完全没料到屋内居然会是这么个情况。
玷污柳依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