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儿多了,这世上哪儿来那么多阴谋,若贺尚书和陈阁老的死当真有什么隐情,定安王怕是早就查出真相了,岂会到现在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这声音的穿透力极强,说得一众大臣齐齐愣住神。
转过头,只见汪承德穿着一袭黑衣自院中款款而来,老眼微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地上的陈瑾芝心念一动,颤着身子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汪承德那张脸,行至灵堂外,袖中猝不及防地亮出一把匕首。
“老贼,还我夫君和爹爹的命来!”
谁都没料到陈瑾芝会突然有此举动,一时瞪大了眼睛不知该作何反应。
汪承德身边的两个随从却敏捷地护到他身前,待陈瑾芝近身之后,毫不犹豫地踢飞了她手里的刀,旋即将她当场拿下。
裴寂目色一凛,大步走下石阶。
“汪承德,放了她!”
汪承德拍拍身上的灰,冷笑道:“定安王想让本官放了她,恐怕没那么容易,本官与她无冤无仇,她却胆敢行刺本官,属实过分,本官定要去皇上面前讨个说法!”
陈瑾芝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老贼,害死我夫君和爹爹,你该死!我就是要杀了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汪承德闻言,挑眉冷哼一声,旋即看向裴寂。
“定安王,你也听到了,她不但想杀了本官,还污蔑本官是害死贺尚书和陈阁老的杀人凶手,这么大一口锅,本官可不敢背,若不去皇上面前论个公道明白,本官岂不真要背上这杀人罪名了?”
裴寂面色微沉,“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瑾芝?”
汪承德见他松口,老眼一眯,眸底尽显得意。
“裴寂,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应该也了解我的性子。我呢,不是什么咄咄逼人的人,陈阁老和贺尚书死了,贺夫人情绪失常,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在场这么多大臣,她偏偏来刺杀我,让旁人瞧着,难免会胡思乱想,你说我能咽下心里这口气吗?”
裴寂目色凛然道:“那汪大人想如何?”
汪承德挑眉冷笑。
“很简单,只要你向我鞠躬道歉,我立马让人放了贺夫人,今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本官既往不咎!
这事儿毕竟出在你定安王府,你礼数不周,向我赔礼认错,本就是应该的。”
此话一出,清流一派的大臣们当即怒了。
“汪大人,你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陈阁老已经被你构陷致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定安王,你千万不能低这个头,不然陈阁老死不瞑目啊!”
陈瑾芝同样怒吼道:“裴寂,我死不足惜,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我只恨今日没能亲手手刃仇人!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