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哥之外,与她最亲近的人,但正因为她没办法原谅二叔的狼子野心,所以才有了后来那些事。
所以,她又哪里算得上好呢,顶多不算太过度的自私自利罢了。
沈念安抿着唇摇头笑笑,将衣服拧干之后搭在晾衣绳上,随后便和珠玉一起回房休息了。
房间里的宫女们都睡着了,毕竟都这么晚了,不过依稀还能听见如意的轻呼声,梦里都在喊疼,可见那伤势一点儿都不轻。
沈念安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躺下来,听见如意的声音,又情不自禁地想到裴寂。
想到裴寂,就又忍不住想起珠玉说的那些话来,心里一团乱麻似的,简直烦死了。
她皱着眉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管裴寂究竟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到底想干什么,反正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们夫妻情分已尽,她还过问那么多干什么,若让他知道了,他肯定又要自恋地以为她在关心他呢,索性随他去。
如是想着,沈念安的情绪反而慢慢平静下来,转过身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