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起来,心里莫名发虚。
“孤也是听旁人说的,再说了,是你先问起狐妖一事的,孤便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怎的如今反倒怪起孤来了。”
裴寂见他一脸心虚,突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气闷地转身出去了。
燕北王忙伸手叫住他。
“你别忘了答应过孤的事儿,还有,你自己要顾着自己的安危,国师绝非一般人能对付!”
裴寂像没听见似的,转眼间便出了大殿。
燕北王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口,眸子一垂,嘴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当是孤对不起你……”
殿外,裴寂出了宫门便面无表情地回到了护卫营。
彼时已经临近酉时,未去值守的护卫们正在练功。
裴寂想起燕北王刚刚跟自己说的话,心里突然有些烦躁,便转道出了护卫营。
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狐妖一事好好思虑清楚,但他得到的信息并不全面,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
等他不自觉地停下步子时,一抬头,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又到了浣衣房附近。
他站在一棵梨花树下望着那扇窄小破旧的宫门,脑海中幻想着沈念安此刻正坐在院子里浣衣的情形,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想要见到她的冲动。
但心里即便再冲动,也仅仅只是想想罢了。
就像她说的,他这个人理智到让人害怕,不管什么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让她感受不到一点人情味儿。
可她又哪里知道,在战场上经历过浴血厮杀的人,都是从地狱里活着走出来的罗刹,身上沾染的都是死人气,哪有什么人情味。
若不是遇上了她,他只会比现在更冷漠绝情。
裴寂幽幽叹了口气,正欲转身离开时,眼前却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人影。
她手里抱着一件月白色长衫,慢吞吞的从浣衣房走出来,一张小嘴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模样说不出的灵动可爱。
眼见她慢慢走远了,裴寂淡笑一声,悄无声息地跟上去。
等她走到浣衣房右侧的拐角处时,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砸中她的后脑勺。
“谁啊!”
沈念安暴躁地捂着头转过身来,眼见裴寂淡笑着站在那儿,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
“有病!”
裴寂眉眼一眯,大步走上前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
“你说谁有病?”
“你,你有病!”
沈念安不客气地吼了一声,然后抓住他的手指头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下。
裴寂吃了痛倒也没喊,只是觉得她这怒气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像是在故意针对他似的。
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