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后院,一阵夜风吹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抖抖肩膀,看着宁秀问:“你叫我来这儿干什么啊,都这么晚了,我已经很困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不好吗?”
宁秀见她跟自己说话时的语气淡淡的,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却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和善之色。
“珠玉,你是不是还因为今早的事儿在生我的气?”
珠玉闻言,扭过头没说话,显然是摆明了态度。
宁秀见状,情深意重地握住她的手,一副愧疚自责的表情。
“珠玉,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的,我只是、只是太恨沈念安了,而你偏偏又和她交好,所以我才连你也一道讨厌上了……”
见珠玉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宁秀抿抿唇,眼圈渐渐泛红了。
“珠玉,你也知道的,如意死的那么惨,我直到现在都没有走出失去她的悲痛,这几天总是伤心到睡不着觉,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会控制不住地做起噩梦来,梦里看见如意嘶吼着向我求救,我拼了命都想救她,可是、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快要把我逼疯了,所以我才会千方百计的针对沈念安,如意是被她害死的,我……”
“如意姐不是念安姐姐害死的,她是自己害了自己!”
珠玉态度强硬地纠正宁秀的话,根本不给她污蔑沈念安的机会。
“宁秀姐,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讨厌念安姐姐,但她确实是个好人,如意姐之前针对她的时候,她虽然反击了,但也在情理之中,念安姐姐说了,这浣衣房不是如意姐的一言堂,从来都没有她只能欺负别人而别人不能反击的道理!
至于如意姐的死,明明是她自己跑去和护卫营的护卫私通的,根本不关念安姐姐的事儿,你不能把什么错都怪到念安姐姐头上,她从头到尾可什么都没做过!”
宁秀听见这话,胸口一腔怒火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喷涌出来了。
若不是顾及着正事,她今日非好好教训珠玉一顿不可!
沈念安怎么就清白无辜了,若不是她害得如意被吴总管责罚在先,裴护卫便不会来给她送药,如意更不会误会裴护卫对她的感情!
所以整件事情的源头还在沈念安身上,她脱不了干系!
只是这会儿不是争论此事的时候,她得先想办法保住自己。
“珠玉,你说的这些都对,只是、只是我先前也是一叶障目,心里的悲痛之情发泄不出来,所以只能怪到沈念安头上,只有如此才能好过一些。
但这两天我已经渐渐想清楚了,沈念安对我们其实没什么坏心,再说她之前之所以和如意不对付,也是如意先找她麻烦的。
如今如意都死了,过去的恩怨也一并烟消云散了,我也该学着放下了,所以、所以我是特意来跟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