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面上不禁一喜。
“华笙,这镯子如何,好看吗?”
华笙仔细看了一眼,旋即点头。
“好看,精致而不失大气,那位小堂主一定会喜欢的!”
宇文真这才满意了,“那你找个盒子把它们装好,明天送到浣衣房去。”
华笙犹豫道:“殿下,若要送人东西,总得有个说法,总不能直接送过去吧?不然浣衣房那些人一定会误会小堂主有攀龙附凤之心的。”
“对啊,你不提醒我,我差点儿把小堂主的原话都忘了!”
宇文真猛拍下脑袋,旋即又神神秘秘地对华笙耳语了几句。
华笙仔细听着,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把这话记下了。
……
翌日清晨,沈念安早早起床出去干活了。
等宁秀一行人出来的时候,见她已经洗完了半盆衣裳,不禁嗤笑。
“就算现在再勤快又有什么用,得罪了明若姑娘和国师大人,焉能有好日子过。”
沈念安听见她的风凉话,随手把衣裳扔进盆里,然后斜眼瞥她。
“宁秀,我这两天懒得搭理你,你是不是把我那天打你一巴掌的事儿给忘了,要不要我帮你重新记起来?”
宁秀闻言,脸色骤变。
“沈念安,你、你若敢再欺负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沈念安勾着唇角不屑道:“你怎么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辞,除了这一句,你不会说别的话了是不是?”
宁秀倒是想说,但她又担心沈念安会再对她动手,到时候里子面子都保不住了。
正郁闷时,大门外突然进来一行人,定睛一看,领头的正是明若姑娘。
想到沈念安前两日因为珠玉的死而打过明若姑娘,宁秀眉眼一转,心里瞬间来了主意。
“明若姑娘,你可算是来了,适才沈念安在我们面前口出狂言,说要打死你呢!我们正要去找你,没想到你就来了!”
明若听见这话,瞬间没了好脸色。
“沈念安,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沈念安闻言,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嘴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
“明若姑娘,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容易就能被人牵着鼻子走,宁秀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若她对国师大人有什么歪心思,你岂不是要帮着她害死国师大人了?”
宁秀不忿道:“沈念安,你不要在明若姑娘面前胡说八道!我对国师大人心存敬畏,岂敢谋害他,反倒是你,你接二连三的挑起事端,摆明了用心不良!”
沈念安眯眼笑道:“你不必急着表忠心,是非曲直,老天自有公道,更何况珠玉还在天上看着咱们呢,谁说了谎,到时自会遭报应。”
宁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