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找不到机会问裴寂。
更何况,以裴寂那个死性子,就算她问了,裴寂还真不一定会说。
以她猜测,裴寂六年前刚进王庭的时候,必定是和宇文修起了什么冲突。
既然裴寂不肯说,那宇文真应该知道的吧?
就当她是有心查探裴寂的秘密,毕竟她和裴寂早就纠缠不清了,那她就有权查清楚他究竟为何要做那么多事。
“我问你,裴护卫六年前进王庭,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儿,他后来为何又突然离开了?”
宇文真见她突然转了话锋,奇怪道:“他没告诉你?”
沈念安抿唇点头。
宇文真见状,顿时阴阳怪气起来。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好的跟什么似的,他对你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堂主,既然他都不肯对你坦诚相见,你为何还要同他合作啊?
他也不过是在水泉镇的时候救过你一命而已,以你的能力,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未必非要跟他通力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