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所以我暂时放下了成见罢了,你可不要因此误以为我对前尘过往都既往不咎了。”
虽然、虽然他当年在父亲出事时保护了她不假,但他在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做了那么多事,替她做了所有的选择,属实还是过分了。
他怎么就笃定,她那时候不会陪父亲一起死呢?
更何况大哥和娘亲当时都活下来了,就说明父亲还做了其他准备,不然以皇上的性子,绝不可能放过整个沈家,所以父亲当时必定是拿着皇上的致命弱点威胁了皇上。
只是这弱点究竟是什么,怕也没人会清楚了……
裴寂转眸看着沈念安若有所思的脸,心里有些无奈。
他当然知道念安不会轻易原谅他,只是当年的事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所有的一切由他自己承受着便够了。
她若知道了前因后果,只会比现在更痛苦。
沉思间,沈念安已经回过神,目中突然露出几分正色。
“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淮翊’的人?”
“淮翊?”
裴寂闻言皱眉,旋即摇头。
“我并不认识此人。”
不认识?
居然连裴寂也不认识,那淮翊到底是谁,为何可以在王庭自由出入?
裴寂见沈念安眉头紧锁,像碰上了大麻烦一样,不由自主地又握住她的手。
“这人是谁,你怎么对他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沈念安拧着眉直言不讳道:“他昨晚偷偷潜入了我的房间,他……”
“他怎么你了?”
裴寂瞬间正了脸色,沈念安能明显察觉到他一瞬间的呼吸都沉重了。
她抿抿唇,望着他说:“你不必这么紧张,他什么都没做,其实昨夜并不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我只是奇怪他为何会出现在宫里罢了。”
此人的来历是个迷,宇文真和裴寂都不知道,看来她日后再见他得提防一下了。
裴寂凝眉沉思一瞬,随后道:“他长什么模样,我派人去查一下。”
沈念安心想他在燕北必然还埋了其他暗桩,既然她不方便用明理堂的人,让他帮忙查一下也行,反正他手下那些人也不是废物。
思及此,她便将淮翊的相貌细细说与他听。
裴寂面前正好有一个小土堆,她说的时候,他就拿了一块石头在土堆上信手画着,待她说完,地上赫然出现一副人像。
“这个模样对吗?”
沈念安连连点头,不禁惊奇道:“裴寂,你这个画工到底怎么练的,简直太逼真了!”
“你若想学,日后得了空,我教你。”
裴寂抿唇笑着,眼睛却盯着地上那张人脸陷入了沉思。
沈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