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肿包瞧了一会儿,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但国师那边还等着,她只得把发髻解开,重新绾了一个新发式,额前多了一缕头发,恰好遮住那个肿包,只要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但沈念安还是觉得不妥,又多抹了一些脂粉,这才觉得满意了。
起身出门时,那男人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明若颔首在他身侧站着,见沈念安出来,眸中瞬间迸出一抹怨毒的光。
沈念安只当没看见,是国师非要带她去国师殿的,又不是她耍手段抢了明若的活,明若气个什么劲,有本事跟国师唠叨去啊,她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沈念安无趣地撇撇嘴,慢条斯理地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眉眼轻笑。
“走吧。”
“是。”
沈念安应了一声,刚要随着他出门,明若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警告你,到了长生殿之后最好谨言慎行,你若敢不守规矩丢了大人的颜面,我定饶不了你!”
她说的很小声,已经走出去的男人根本没听见。
沈念安却挑着眉轻蔑一笑。
“你想太多了吧,我能给大人丢什么脸啊?不过说实话,我本来也不想去的,毕竟我头上有伤,我也觉得自己不适宜跟着大人过去,可无奈大人非要带上我,我也没办法呢。”
明若听着这话,只觉刺耳得很,沈念安分明是在向她炫耀!
该死的贱人,真以为大人是在重用她吗!
只要她明若还在大人身边一日,沈念安就别想爬到她头上耀武扬威!
沈念安见她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一口吃了自己的样子,佯装害怕似的拍拍胸脯,用力甩开她的手扭头就跑了。
明若本来还想再说两句的,谁知她跑那么快,一时间气得直跺脚。
到了院门外,沈念安见国师已经上了撵轿,忙颔首跟上去,谁知耳边却传来了男人询问的声音。
“你又和明若吵架了?”
沈念安顿觉冤枉。
“哪是奴婢和她吵,明明是她看奴婢不顺眼,处处和奴婢不对付罢了!方才也是,平日都是她陪着大人出去的,今天突然换成我,她便想当然的以为我又在大人面前耍手段了,我看再这样下去,她非扎个小人咒死奴婢不可!”
男人闻言轻笑,“你若真这么轻易就死了,我也不会特意把你从浣衣房调过来了。”
沈念安只觉这话怪怪的,便试探道:“大人为何这么说,莫不是大人给奴婢算过命?”
“嗯。”
男人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沈念安扬眉问:“那奴婢此生命数如何?”
“那你想如何?”男人逗趣似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