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善只得站出来解围。
“五皇子,是王上吩咐老奴请裴护卫过来的。”
宇文真一听这话,就知道父王是什么意思了,看来父王也担心国师会轻举妄动,所以才会叫裴慎之过来护驾。
只是裴慎之这死性子真是看得人心里生气,简直和国师如出一辙,个比个的讨人厌。
宇文真看着裴寂的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甩着袖子走到另一边耐心等待起来。
他才不想进去看见国师那张脸,再说了,国师和父王谈论的事情,他也插不进嘴,还不如在外面等着,免得父王看见他之后又要说教。
等了一会儿,沈念安端着两杯茶缓缓从院外走了过来。
宇文真见状,正欲拔腿过去,转念想起这是父王的寝宫,不能太没规没矩,只得忍住了。
而沈念安显然也没想到裴寂居然会出现在这儿,看见他的脸后,面上不禁一愣,不过很快便收敛了神色,伸出一只手缓缓推开了大殿的门。
正欲进去时,里面蓦地传出燕北王的怒喝声。
“你不要太过分了!”
话音落罢,另有一只杯子径直从里面飞了出来。
沈念安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便横空伸过来将她拉到一旁,而那只杯子则摔到了宇文真身前的红柱子上,瞬间淬了一地的碎片。
宇文真抖一激灵,还以为父王出事了,忙握紧拳头跑进去。
裴寂不慌不忙的将沈念安扶稳,向她投以一记小心的眼神,随后也进去了。
内殿中,国师也不知说了什么话刺激到燕北王了,只见燕北王脸色铁青地站在椅子前,横眉竖目地瞪着他。
而国师却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侧目看了眼款款走进来的裴寂,目露讥诮。
“我方才所言之事,希望王上能好好考虑考虑,我知道这对您来说确实难以接受,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您应该也不想眼睁睁看着燕北江山毁于一旦吧?所以还希望您能尽早拿个主意,我过两日再来看您。”
燕北王暗暗握紧拳头没说话。
宇文真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有心想上去教训国师一番,但他根本就不是此人的对手,只得咬牙忍住。
经过裴寂身边时,国师看着他冷峻的眉眼,突然停下步子。
“裴护卫,良禽择木而栖,我希望你能早日明白这个道理,为皇室效忠与效忠天下,两者并不冲突,咱们的初衷,不都是为了这燕北的黎民百姓吗?”
裴寂听见这话,讥讽地笑了一声。
“国师大义,非我等凡夫俗子不能比,所以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的,自始至终都不会变。”
男人却不以为然道:“裴护卫,话不要说太满,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或许哪一天,你就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