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睡醒一觉,都过了正午了,居然也没人打扰她,她索性起床摸到灶房随便找了点东西填饱肚子。
方吃完饭,灶房外突然有个护卫照过来。
“念安姑娘,五皇子有请。”
沈念安神色一顿,忙不迭地放下筷子跑了出去,刚跑出院门就听见了宇文真的喊声。
“沈姑娘,这儿!我在这儿呢!”
沈念安见他站在一棵高大的松树前向自己招手,忙朝他跑过去。
“五皇子,你怎么又来了?”
宇文真瞥了眼门口的护卫,扬声说:“浣衣房那些小宫女真是废物,自从你离开浣衣房之后,竟无一人洗的衣服比得上你,不如你离开国师殿去我紫宸宫做活吧,你每月在这儿得多少月钱,我给你双倍如何?”
沈念安抿唇摇头。
“五皇子,这怎么行,有道是一仆不事二主,奴婢才刚来国师殿没多久,倘若……”
宇文真见她跟自己找理由,瞪着眼睛竖起五根手指头。
“五倍!只要你肯去我那儿做事,我便给你五倍的月钱!”
沈念安为难道:“五皇子,这不是钱的事儿……”
宇文真一本正经道:“怎么就不是钱的事儿了,我大哥说了,世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便都不叫问题,你就是一根筋,我跟你讲不明白,走,跟我去紫宸宫让我大哥给你讲,他一定能点醒你这个木头脑袋!”
他说着便拉住她的手往前走。
沈念安半推半就,看得国师殿门口的护卫一脸莫名。
直到两人走远了,确定护卫看不见他们了,宇文真才眉开眼笑地放开她。
“怎么样怎么样,我这戏演的不错吧?”
沈念安抿唇点头,“还算那么回事儿吧。”
这孩子不经夸,一夸就容易骄傲。
她揉着手腕想了想,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向他打听起今早的事来。
“王上现在如何了?他今早为何会发那么大的火?”
“还不是因为国师……”
宇文真本打算将一切全盘托出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裴寂那张阴沉的脸,吓得他又噤了声。
沈念安拧眉看着他问:“因为国师怎么了?”
宇文真摆摆手,躲闪着她的视线说:“没什么,都是我们皇室的事儿,便是同你说了也没用。”
沈念安怀疑道:“此话当真?”
宇文真点头如捣蒜。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行了,我该回去了,大哥本就不放心我过来,若是在这儿待太久,他怕是要急疯了,那国师殿的护卫恐怕已经将我来找过你的事告诉国师了,你回去后一定要小心应付!”
他说完就走,这次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