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无论你信不信,这就是我的真面目。”
沈念安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冷冷笑着不说话。
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明理堂和裴寂都不知道他,要么是他初涉江湖还籍籍无名,要么就是他把自己藏的太深,这样也好意思说这是他自己的真面目?
“阁下不必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来搪塞我,是非黑白我分得很清楚,至于我为何要救五皇子,不过是不想内疚自责罢了,我之前在浣衣房做事的时候,五皇子对我不错,若因为这样就引来国师大人不满,我实在不能接受。”
“只是这样?”淮翊半信半疑道。
沈念安抿唇嗤笑,“不然你以为是怎样?”
淮翊盯着她的脸暗暗思忖着,过了一瞬才浅浅启唇。
“我并非是想向你打听什么,只是国师疑心重,他和皇室的那些恩怨,你应该也知道,所以你和五皇子走太近,难免会让他多想,为了你和五皇子的安危,奉劝你以后还是少与五皇子来往为好。”
沈念安闻言挑眉,“听你这话,好像对国师大人很了解似的,你们是朋友?”
她先前其实从未设想过这种可能,但如今想想,倒也不是没可能。
他在国师殿可以来去自如,以国师的功力不可能毫无察觉的。
若是敌人,他哪还有命一而再再而三的潜进她房间。
想到这儿,沈念安不禁暗幸自己还好没再他面前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不然她怕是真没命活了。
而淮翊见沈念安明显是在试探自己,淡笑着挑了挑眉。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对他也算不上了解,只是他的行事作风,燕北百姓皆有所耳闻,自然不难猜出他的性子。”
沈念安凝神听着,顿觉无趣地撇了下嘴。
扭头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五更天了,再过一个时辰,她就该起床了。
最重要的是……
“你还不走?待会儿等天亮了,你就是想走都走不成了。”
男人听着她不耐烦的语气,轻笑着抻了个懒腰,说不出的闲适慵懒。
“急什么,反正你这房间也没人来,我在这儿多待一会儿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再说了,方才你还做噩梦呢,若是我走了,你确定你能睡得着?”
沈念安拧着眉没好气道:“我睡不睡得着关你屁事?”
淮翊瞬间被她逗笑了。
“沈姑娘,女孩子家的,说话不要这么粗俗,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沈念安微微眯起眼睛,语中透着几分不悦。
“不劳阁下费心,我有的是人要。”
淮翊闻言,目色顿了一下,旋即撑起下巴逗趣似的看着她。
“是吗?那我倒有些好奇什么人会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