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把珍粉盒递给自己。
明若本不欲理会,但大人都开口发话了,她没办法,只得板着脸将珍粉盒交给沈念安。
沈念安举起盒子打量片刻,凝声道:“这珍粉盒乃是用上等紫檀木制作而成,盒子边缘镶嵌了一圈珐琅,盖子正中间还有一颗玛瑙,无论是从制作工艺还是材质来看,都是上品,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拿到,我想这般名贵的盒子在国师大人这儿都是有存档的吧?”
男人抿唇点头。
明若心里却是一顿,瞬间有些不淡定了。
沈念安瞥她一眼,接着往下说。
“有存档就好办了,这珍粉盒若是从库房拿了出来,必然有人记录在册,国师大人只需去查查究竟是何人从库房拿走了珍粉盒,到时自会知晓究竟是谁往里面加了这些害人的东西。”
国师凝神听着,打眼看向明若。
“去查。”
“大、大人……”
明若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面上掩饰不住的心虚。
沈念安好笑道:“明若,你还等什么呢,如今我都指出线索了,你还不去查,莫不是想把真正的凶手放跑?”
说到这儿,她眨眨眼,突然又转了话锋。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这国师殿的库房素来也只有咱们自己人能进的,如此说来,往珍粉盒里放东西的莫不是自己人?”
明若凝神听着,眼珠子一转,瞬间又来了念头。
“沈念安,这国师殿的人事,我比你清楚得多,所有人都跟随大人多年,若是我们想谋害大人,早就动手了,岂会等到今天?
但偌大一个国师殿只有你是新来的,你说往珍粉盒里放东西的是自己人,那以我看来,这个所谓的‘自己人’只能是你!”
沈念安见她又把脏水往自己头上泼,摇着头轻轻叹了口气,目中甚至还露出了几分同情。
“明若姑娘,虽然你说的头头是道,我也很希望这个人是我,只可惜我真的不是凶手啊,因为从我搬进国师殿到现在,还从未去过库房呢,所以这珍粉盒怎么可能会到我手里?”
明若咬牙切齿道:“沈念安,我知你能说会道,但你这意思不就想说我污蔑了你,里面的东西不是你放的又能是谁!”
沈念安无趣地耸了下肩。
“所以我方才才提议去查存档啊,谁从库房拿走了这珍粉盒,总会有记录的,到时还怕找不到人?”
啰里吧嗦地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把罪名强行安到她头上。
若明若真能成功的话,那她真就高估国师的本事了。
想到这儿,沈念安缓缓转过头,讳莫如深地看了国师一眼。
国师并未看她,只是对外吩咐人去拿了库房的录册。
明若垂下头,两手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