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殿!”
“大人?!”
明若一屁股跌坐到地上,身上瞬间泛起一阵凉意。
大人竟然可以如此决绝,这些年来,他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如今为了一个沈念安,他怎能这样对她!
“大人,您相信奴婢,这件事不是奴婢做的,是沈念安,她巧舌如簧污蔑奴婢,您千万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啊!”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辩解一个字!”
男人斥声打断她,旋即叫来护卫把她拖了出去。
那两个护卫拖走明若的时候,都不敢抬头看国师的脸色,心里对沈念安由衷生出几分敬畏来。
这女人果真有几分真本事,先是害得韩护卫挨了鞭子,这会儿又坑了明若姑娘,看来他们往后在国师大人面前若想有好日子过,还得多多讨好她一番才是。
明若不甘心地被人拖走,都到殿外了还能听见她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沈念安拧着眉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番画面。
今早明若把珍粉盒交给她之后,其实她打开看过,一眼就看出那珍珠粉有问题。
明若可能以为她是小地方出身,没什么见识,必然看不出那珍珠粉里摻了东西,殊不知她对这世上的珍宝翡翠早就了如指掌。
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明若要陷害她,所以才将计就计陪着明若演戏罢了。
昨晚她故意威胁明若一番,就是等着她出手的。
她当时确实恼火不假,但若不敲山震虎,又哪能逼得明若主动送上门由着她欺负呢?
只可惜啊,她低估了国师对明若的宽容之心,这样都没杀了明若,你说他们两个只是普通的主仆,谁信呢!
沈念安眯起眼睛讥讽地笑了一声。
下一瞬,国师突然扭过头朝她看过来,沈念安神经一紧,忙收敛了嘴角的笑容。
“大人还有何吩咐?”
“你……算了,你先退下吧,早上不必再来这儿伺候。”
男人默叹一气,语中透着几分无奈。
沈念安也不知这语气究竟是什么意思,像知道她是在故意做戏似的。
可若是他当真有这么神通广大,方才为何只罚了明若而不罚她呢?
沈念安抿唇摇摇头,只当自己想多了,行过礼后便端着水盆退下了。
但她并未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转道去了地牢。
那地牢就在灶房后面,顺着台阶走下去,里面时不时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什么人的声音都有,看来这下面关着不少人呢!
守门的护卫看见她,忙点头哈腰地讨好起来。
“哎呦,这不是沈姑娘吗,什么风把您吹下来了?”
沈念安抬眸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