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件事便能算清楚的了。
她眯眼看着明若那张惨白的小脸,一字一句道:“其实从你把那只珍粉盒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便知道有问题,倒不是我这个人疑心重,只是信不过你罢了,你每回来找我都没好事儿,你说我能不谨慎一下吗?”
明若闻言,被她气得一口老血险些从嘴里喷出来。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直接告诉大人那珍珠粉有问题,反而非要等我拆穿!”
“那样就没意思了呀,我若直接同大人说你把假的珍珠粉给了我,你说他会相信吗?我看他到时候不仅不信,反而还会怀疑我是在故意陷害你,可是这件事若从你嘴里说出来,那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念安敛容笑着,眉眼越来越冷。
“明若,我昨晚跟你说过的,带着珠玉的账,我会慢慢跟你算,即便珠玉是遭了宁秀的陷害不假,但你枉杀她之后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之心,这才是让我最痛恨你的地方!
今日之事,只是一道开胃菜,我真正的本事还没使出来呢,所以你千万要小心了。”
“沈念安!”
明若简直要疯了。
无论怎么斗都斗不过这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竟然能提前预料到她所有的行动!
沈念安根本不在意她的愤怒,身在皇宫,便是你争我搏,最后能活下来的都是绝情之人。
像明若这种人,若不是跟了一个好主子,早就被人玩儿死了。
她轻蔑地嗤笑一声,云淡风轻地转身离开了。
谁知刚走出铁门外,迎面却撞上一个人,正是那日同她打过的韩护卫。
韩锡收到明若被大人责罚的消息时,是他躺在床上左等右等没等到明若像往常一样去给他送药,当时他还以为是大人有急事叫她过去了,谁知后来进去一个兄弟,支支吾吾的跟他说明若出事了,他这才手忙脚乱地赶了过来。
地牢的刑罚有多重,他比谁都清楚,明若一个柔弱女子哪里受得了。
他知道他不能劝大人收回成命,但是他可以替明若受罚!
谁知才刚赶到这儿,他就和沈念安撞上了。
一看见沈念安,他顿时怒火中烧,不用说,明若被罚必然又是沈念安的手笔。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沈念安见他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眯着眼后退一步。
“怎么,又想跟我打?不过打之前你一定得考虑清楚了,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还有,不知你以什么样的立场跟我打,如今做错事的人是明若,下令罚她的人是国师大人,你打了我,莫不是对国师大人心存不服?”
韩锡知她能说会道,并不打算同她争辩什么,但若让他眼睁睁看着明若被人欺负成这副样子,他也做不到!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