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烟消云散了,凡尘过往,只为当下。
“裴寂……”
“嗯?”
她眯起眼睛温笑,“幸好,当初最痛苦的时候,我们谁都没写下一封和离书。”
裴寂闻言一震,眼神有片刻的恍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看见她眉眼中的笑意时,他便知道她说的话是认真的,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瞬间浮上心头。
“念安,我、我……”
他在人心鬼域中走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语无伦次的时候,总觉得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清楚表达他此刻的心情,索性便越发用力地抱紧了她。
沈念安被他箍得险些喘不上气,撑着他的胸膛微微挣开一些距离。
“你别这样,被人看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