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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那丫头并非是个普普通通的婢女身份?
“她、她是什么来路?”
裴寂见他发问,启唇淡笑。
“看来你是真的不清楚,不过倒也难怪,宇文修兄弟两个与你之间有隔阂,自然不会什么话都跟你说。”
燕北王拧眉道:“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倒是同孤好好说说。”
“她是明理堂的小堂主。”裴寂直言不讳道。
燕北王闻言大惊。
“什、什么?明理堂的小堂主?!不、不对,那小堂主不是个男的吗,怎会……”
“不过是伪装罢了,我与她相识多年,岂会不知道她的真身。”裴寂沉声回道。
燕北王听见这话,心里更是好奇。
“这么说,你与她早就认识了?什么时候的事,孤怎么从未听说过?”
裴寂面无表情道:“这是我自己的私事,没必要告诉你,但如今你既然已经知晓她的身份,就不要再擅作主张谋划什么,明理堂在燕北的地位举足轻重,如若把她惹恼了,我只怕你到最后会得不偿失。”
燕北王自是连连点头,虽然他心里还十分震撼,但慎之说的对,那小堂主决不能招惹。
现如今国库空虚,用得到明理堂的地方还多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时候同明理堂闹翻脸。
只是如今宫中已经流言四起,连慎之都生这么大的气,更何况是那小堂主?
思及此,他忙看向裴寂说道:“慎之啊,孤先前是一叶障目,不知内情才会做出这等事来,你与那小堂主既是旧相识,不若代孤向她好好道个歉?万一她因此对皇室寒了心,孤岂不就……”
说到这儿,他也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了,只是眯眼笑着,乍一看还带着几分讨好之意,哪有半点一国之君的样子。
裴寂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如若他真的只是又蠢又坏也就罢了,偏偏又比东离皇上多了几分血性,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帮着他对付国师了。
不必同他谈什么血缘亲情,当年爹娘遭人陷害惨死之时,燕北皇室无力与东离抗衡而躲起来做了缩头乌龟,如今他对燕北皇室的处境不闻不问,本就在情理之中。
只是如若燕北当真江山易主,对他弊大于利,所以他必须出手相帮。
至于念安那儿,想来她也不会过多的计较宫中这些流言蜚语。
从刚认识她的时候,他便知道她是个不拘小节的女子,不然当年又岂会顶着京中众人的讥讽嘲笑,无所畏惧的跟在他身后跑。
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他终究还是没能护住那个明媚张扬的姑娘……
殿外,乌善公公垂眸看着静坐在轮椅上的宇文修,心下十足奇怪。
大皇子是紧跟在裴护卫后面过来的,只是听闻裴护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