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宇文真挑着眉半信半疑道:“真的?大哥,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宇文修闻言失笑。
“阿真,你我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在某些事情上,大哥未必就能坚守住兄弟之情。”宇文真小声吐槽道。
之前在水泉镇上逼着他把宝藏册子交给小堂主的时候便是这样。
他曾经力主劝过大哥的,大哥早就预想过册子一旦落进明理堂手中会发生什么,那等不仁义的事,他不想做,可是他却敌不过大哥的意愿。
对大哥而言,只要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他根本就无惧于牺牲任何人。
就连父王曾经也在他面前说过,大哥是比父王更适合做一国之君的人,够隐忍,也足够的果决。
若不是有这么多年深厚的兄弟情义在,可能他早就疏远大哥了。
并非是不心疼大哥的境遇,只是这些境遇不是大哥可以一再利用别人的理由,道不同,怎可与之相谋。
可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对大哥心软了。
但愿这是最后一次了,他可不想再违背着自己的良心去利用小堂主了。
……
而对于宇文修偷听谈话一事,裴寂自是不知情的,从长生殿出来的时候,乌善公公更是垂着头什么都没说。
离开长生殿,裴寂便径直朝深宫后围那边走去,他本是去找沈念安的,一路上还在默默盘算着待会儿到了国师殿后该寻个什么样的理由让她出来,谁知两人却在观花园遇上了。
沈念安这几日虽然都待在国师殿闭门不出,但外面的流言蜚语,她还是知道的。
听完之后倒也没生气,只是无所谓的摇头一笑。
至于国师的反应就更奇怪了,居然笑着调侃她配不上他。
要不是如今身份有别,她真想同他好好理论一番。
她堂堂明理堂的小堂主,怎么就低他一等了,若不是靠着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把持了燕北政权,他还远远不如她呢!
吃了一肚子的闷气后,沈念安实在懒得在国师殿待了,反正那人的病已经好转不少了,暂时不需要她伺候,她索性出来散散心。
这一路上倒是遇见不少宫人,一个个的面上客气,背后却对她指指点点的,让她心里更是烦躁。
哪想这会儿遇见裴寂,却莫名的心虚起来,迫使她躲闪着眼神不敢看裴寂的正脸。
裴寂却笑了,“怎么了,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沈念安听着他说话的语气,下意识挑了下眉。
“你不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裴寂闻言轻笑,“你又没做错什么事,我问什么罪,再者,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