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过分。
有道是能者居之,他们自己既然没什么大本事,就不能怪别人觊觎他们手里的东西,早早把大权交出来也好,守不住江山,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天底下这些无辜百姓们,如果我是国师,可能会比他做的更过分。
还有你啊,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对你也不是全无了解,你明明不是那等被血脉亲情牵制之人,为何到这时候反而糊涂起来了,给宇文家做事,出力不讨好,最后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觉得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裴寂笑着反问她。
沈念安哪里猜的出来,她虽说不算太蠢吧,但计谋这块儿还真比不上他。
往往是她刚想到第一步的时候,他已经谋划到第三步了,所以他在图谋的东西,她还真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