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着同她撒起娇来。
沈念安简直要被他吓死了,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小声点儿,我带来的人就在这附近呢,万一被他们听见,我还活不活了!”
裴寂温笑着拉开她的手。
“怕什么,就算真听见了,我也有法子让他们在国师面前开不了口。
不过你今日可真是对不起我了,居然亲自下厨给那人做饭,我们成亲之后,我有多心疼你你不知道?明明喜欢吃你做的菜,却又不想让你为了我洗手作羹汤,你倒好,居然主动给别人做。”
沈念安眉心一跳,突然间没由来地紧张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
裴寂眯眼淡笑,“这一路上我同那两个护卫说话的时候,你没看见?”
沈念安瞬间睁大眼睛,“我还以为你是在旁敲侧击地同他们打听国师的事好吗!”
裴寂见她这样,顿时笑得更坏了。
“确实是在打听国师,只是碰巧听到他们说你今天给国师做饭了而已。”
沈念安不好意思地撇嘴道:“我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如今在他面前的身份。”
“所以我并没有责怪你啊,不过就像你说的,这笔账就先欠着,日后有机会,我一定讨回来。”裴寂启唇笑言。
沈念安拧着眉侧目看他,“裴寂,你什么时候居然也变这么幼稚了?”
裴寂闻言,突然正了神色,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我一直都如此,怎么,你今天才认识我?凡是碰到与你有关的事,我就很难保持理智。”
沈念安:……
“那你刚刚欠了我的,我又欠了你的,咱们就算是扯平了行不行?以后也别想着算账这回事儿了。”
裴寂神情严肃地摇头,“那不成,一码归一码,事情本质不同,怎可相提并论。”
沈念安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说话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罢了罢了,他想如何就如何吧,为了这点小事儿再吵起来,实在不值当。
两人边说边挖墙,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那一平大的新墙已经被他们挖开了大半。
裴寂见挖得差不多了,眼神示意沈念安退后,旋即运功,一掌拍到墙洞的边缘处,只听“轰隆”一声,整面新墙轰然崩塌。
沈念安拧着眉挥手拂去眼前的墙灰,等灰尘散去之后,他们才看清那块墙体后面掩藏的东西。
其实也不是先看见的,而是在挖墙的时候就有一股熟悉的恶臭飘了出来,她当时就大致猜到是什么了,只是一心顾着和裴寂说话,并未开口罢了。
眼下整个地方都凿空了,自然是清楚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两具尸体蜷缩着抱在一起,尸身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