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金属物,如裴寂所言,正是铁锥。
方才他们在外面看到的老伯背上有铁锥,这具男尸是胸口插了铁锥,作案工具如此相似,难不成他们是死于同一人之手?
可裴寂刚刚不是说了吗,那老伯尸体的摆放姿势很像一种古老仪式,如若凶手对尸体的摆放是有讲究的,为什么到了这两个人身上,就只是简单得将他们埋进了墙里呢?
“我看眼下这情况是越来越复杂了,咱们得把若水镇的镇长找过来才行。”
裴寂闻言,挑着眉轻嗤出声。
“他?那个无能鼠辈,把他找过来根本无济于事,靠他还不如靠我们自己。”
沈念安听他语中透着满满的不屑,与国师先前说话的语气简直如出一辙,便知他必然也早就派人查探过镇长的根底了。
可是他们初来乍到的,若要把这儿的情况都弄清楚,就必须找个本地人讲明情况才行。
光靠他们自己查,那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还有,住在附近的其他人到底去哪儿了?
他们家里的东西都没了,可见是及时逃过一劫,可若是如此,为何没有人去镇上报案呢?
沈念安冥思苦想半天也没想明白,反而把自己搞得头疼。
裴寂见状,抿唇从地上站起来。
“我们先回去,这儿的情况,我自会派人查清楚。”
沈念安闻言点头,眼下情况不明,继续待在这儿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派人去镇子上打听点儿有用的东西呢!
那两个护卫见他们要走,有些为难地指指地上的尸体。
“沈姑娘,这两个人怎么办啊?”
沈念安本能看向裴寂,意思很明显了。
裴寂凝声道:“先放在这儿,等回去之后,我会派人过来把他们运回别院,待案情查明之后再另行将他们安葬。”
这安排十分合理,沈念安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那两个护卫见沈念安都没话说,也不多嘴了,当即跟着他们离开。
等回到镇子上时,已经临近黄昏时分了,可见他们出来很久了。
街上的路人也少了很多,比起白天更冷清了不少。
行至小庭院时,巷子拐角处突然冒出一个小乞丐,那是个瘦瘦小小的丫头,看起来五六岁的年纪,一张小脸脏兮兮的,跑到沈念安面前一脸恳求地抓住她的裙摆。
“姐姐,求求你大发慈悲,赏我一口吃的吧,我已经好些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沈念安低头看着那小丫头,一双干净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们家元宵来。
都离京这么久了,不知道元宵这些日子怎么过来的,她这个做娘的可真是不称职。
她抿着唇默叹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