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身冷汗惊醒过来的,临近黎明时分索性也不睡了,在床上直接坐到了天亮。
打着哈欠出来的时候,韩锡正好在院子里练拳,猛地扭头看见她,冷不丁被她的脸色吓一大跳。
“你没事儿吧,这是一晚上没睡?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沈念安摆着手撇嘴道:“别提了,大半夜的做噩梦,到现在还没清醒呢!”
说着,她又揉着眼走到韩锡面前。
“韩护卫,我右眼皮不自觉地跳了好一会儿了,人家都说右眼跳灾,你说会不会有什么灾祸发生啊?”
韩锡听见这话,瞬间跳离她几步远。
“那我得离你远一点儿,你一个人遭殃就够了,千万别连累我!”
沈念安:……“没义气!”
韩锡闻言,忍不住笑了,又缓缓踱着步子走到她面前。
“行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不过咱们两个的关系还真谈不上什么义气不义气的,虽然我现在没有以前那般讨厌你了,但不代表我就能拿你当兄弟看待啊,你毕竟是一介女流之辈……”
“女流之辈怎么了,难道我们女子生来就比你们男人差吗?古时还有花木兰替父从军呢,女子照样能建功立业,哪里不如你们男人了!”沈念安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韩锡真是怕了她的嘴功,每次跟她理论的时候,他是半点便宜都讨不到,索性岔开这个话题。
“你看你,我又不是嫌弃你,你突然间这么激动做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昨天既然是和裴慎之一起去城外的,回来之后怎么没提醒我赶紧去把那三具尸体运回来,害我比裴慎之晚了一步,你知道大人对我发了多大的火吗?”
沈念安却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
“不至于吧?咱们不是一伙的吗,既是一路的,那尸体让谁运回来不都一个样?反正只要能查明最后的真相不就够了?”
韩锡闻言,一本正经地纠正她。
“怎可一个样,我看你还是没把我先前说的话听进去,裴慎之虽然是和咱们一路来的,但跟咱们大人并不同心,大人之所以没有阻止他,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你可别忘了,他如今效忠的人是王上,如若让他先查明真相,解了若水镇上的难题,到时候扬名的便是王上了,那咱们大人此番岂不是白来一趟?”
沈念安听完他一番解释,颇有些无语。
“韩锡,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
“怎么样,是不是很聪明?”
韩锡还以为她要夸他,得意洋洋地接过她的话。
哪知沈念安嘴巴一撇,毫不客气道:“你真是幼稚!”
韩锡听见这话,瞬间不乐意了。
“不是,这怎能叫幼稚呢,你把话说清楚,我哪儿幼稚